里面没有货。一只小铁箱，上了三道锁。旁边一沓回程信件。

柱子掏出两根簪子撬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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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世海不看他。

石成自己说了：“三短一长灯号之后，船要看滩台上的旗。白锚的针脚，数不对，船不靠。”

柱子低头，看了一眼断桅上那面旗。他自己缝的。针脚歪七扭八，他自己都数不清。

“幸亏他们没数。”他小声说。

许文静翻账翻到第七页，陈家二丫头突然从舱底扑出来，一把去抢册子。

桑贵凑近。看了一眼。闭嘴了。

秦川看着黑旗船的右舷。

“第三块板，整块卸下来。”

板卸了。板后还有缝。

“夹层下面，还有夹层。”秦川跳进舱底，敲了三下，“撬。”

柱子伸手要拦，秦川抬手挡开。

“让她看。”

女人按住一行字。手在抖。

“陈四喜。”她念出声，“南边滩口，五年前上船。”

她抬头看许文静：“我妹妹。我不是来接货的。我是来找人的。”

“南线收船换舱，过我的手。”那人盯着秦川，“你方才砍缆那一刀，收锋向下。周家失传的那一式。这手艺，早不该在世上见了。”

秦川没接话。

他在心里记下：这人认刀。认刀的人，认得周家船坊。那账册里那张收条，就不是孤证。

石成跪在船板上，膝盖往前挪了半寸。

“周师傅。我交暗号。您收不收留我，我认。”

许文静把那一页折了个角。

桑贵在船尾喊起来：“账是假的！他们连夜伪造的！你们信不信！”

没人理他。

许文静把账册摊在船头，让海风吹了半刻。然后指着纸边。

“桑记账房用的本地竹纸，吸了夜潮，边口发皱。新写的字，墨会洇。”她看桑贵，“你自己看，哪个字洇了？”

第121章 油布账册现真章 (第2/3页)

他一身泥，被按在船板上，掸了掸袖口。

掸泥这个动作让秦川多看了他一眼。

“桑贵算什么东西。”领头人开口了，“南线的门，他都摸不着。”

桑贵脸涨红，骂不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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