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试七日呢？”

“没这么租铺子的。”

“空着一个月，一文也没有。试七日，至少有七日的钱。”

刘牙人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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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先看她，又看摊主：“我没钱给你。”

“我也喝不完。你若不喝，剩下的还是倒掉。”

孩子口渴，抱着碗喝了大半。妇人道过谢，陆穗和问她平日是否常从西门过。

“隔两日进城交绣活。有时晌午赶不上回家，买一张饼便算一顿。”

“不买口热的？”

“样样都要，价钱便不能不要。”

陆穗和没走，在门边等他把茶喝完。

刘牙人被她看得放下茶碗：“临河巷口倒有一间。原先卖豆腐，铺面窄，后灶也旧。屋顶漏雨，屋主嫌修起来费钱，空了两个多月。”

“多少？”

“每月九百文，押钱也是九百。至少租三个月。”

“有便吃，没有也算了。带着孩子进店，还要多占人家一张凳。”

妇人赶着交绣活，喝完水便走了。

茶摊主来收碗：“你打听这些，是想在西门卖饭？”

“先看看。”

“这里人多，兜里的钱未必多。”

“年轻人多走几步不碍事。”

陆穗和把木牌还给刘牙人：“您留着给卖针线的吧。”

两间看完，半张干饼也吃完了。她站在西门口看了一会儿。进城的车多，靠墙却有两排挑担歇脚的人。有人买炊饼，也有人端着从家里带来的冷饭，就着茶摊的热水吃。

茶摊一壶水两文，只添一次。一个抱孩子的妇人问能不能只买半壶，摊主没答应，她便带着孩子走了。

陆穗和花两文要了一壶。她一个人喝不完，便叫住那妇人，把另一只茶碗推过去。

“我看出来了。”

陆穗和回牙行时，刘牙人正要重新打盹。

“还有便宜的吗？”她问。

“有。北城外的空屋，五百文一个月。”

“能生火，有人走，离城门别太远。”

第二十三章 三文摊位和一间漏雨铺面 (第2/3页)

靠近县衙后巷，租钱只要一两二钱。门前清净，清净得连卖糖人的都没停。屋主不许动灶，只准卖不见火的东西。

陆穗和问：“不烧火，我卖什么？”

“熟食做好了挑来。”

“每日从柳渡挑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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