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皱了下眉，“为什么怕我？”

秋萍忍不住笑。

“你这个样子站在讲台上，他们不怕？”

“上课又不是审犯人。”

“那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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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年轻的时候就这么严肃？”

“照相而已。”

秋萍指了指旁边一个人，“这是谁？”

李涯走近看了一眼。

“以前的同学。”

里面堆着两只箱子和一些旧物，墙边小桌上放着一张合影。

秋萍拿起来看了一会儿，

照片上的李涯比现在年轻不少，和几个人站在一起，穿着整齐，依旧没什么笑模样。

“这个是你？”

“嗯。”

“没听出来。”

秋萍把那张纸夹回去，又翻了翻旁边的几本书。

几册课本显然不是最近买的，有的已经翻得很旧，里面甚至还有零星的批注。

她突然想起李涯过去在延安待过，那段经历，他很少主动提。

她知道他当时用的是另一重身份，也知道他在那里教过书。

李涯看她一眼，“至少比你省心吧。”

秋萍被堵回来，反而笑得更厉害。

她很想知道那时候的李涯到底是什么样的。

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说话硬邦邦的，学生做错一道题，他站在讲台上皱着眉看人，又或者那时候的他其实比现在耐心，只是后来谁也看不出来。

秋萍抬脚走进旁边的小屋。

“随便问问。”

“问得真够细的。”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把书重新放回书架，

“教过文化课，也带过别的课。”

“学生怕你吗？”

如今那些旧课本和练过字的纸就在她手里，忽然就有了点不一样的感觉。

秋萍问：“这些也是你从延安带出来的？”

李涯停了一下，

“有几本是。”

“留着干什么，你现在又不教书了。”

“有空的时候写几张。”

她低头仔细看了看，李涯的字和他本人有些像，笔画利落，结构规整，没有什么花哨的地方。

秋萍笑道：“还挺像那么回事。”

李涯走过来：“什么叫像那么回事？”

“夸你呢。”

李涯伸手从她手里拿过那本课本，随手翻了两页，

“留做纪念吧。”

秋萍看着他，“你以前教什么的？”

李涯抬眼，

“你今天是来看房子的，还是来查我的？”

第122章 看房子 (第2/3页)

 不是公文也不是记录，只是一页普通练字的纸。

她抬头：“这是你写的？”

“嗯。”

秋萍有些意外，“你平时还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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