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

很直接没有铺垫，秋萍整个人怔住。

李涯继续道：“不是因为你救过我，也不是一时兴起。”

“李涯。”

“听我说完”，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带着明显的急意。

“嗯。”

“你来干什么？”

李涯看着她，“找你。”

秋萍手里还拿着钥匙，“我不是说过别来了吗？”

“我知道。”

“那天我说等等，是我自己没想好该怎么说，不是让你等我，更不是始乱终弃”

秋萍眼睛已经红了，“那宋曼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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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你问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秋萍脸色微微一变，“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我要答。”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酒后的沙哑。

秋萍没说话，李涯站在那里，呼吸有些重，却没有醉到含糊。

“那你还来。”

李涯没有马上回答，秋萍看他喝得不少，不想在门口纠缠。

“很晚了，你回去吧。”

她转身要走，李涯跟了上来。

“秋萍别走，我就说几句话。”

李涯沉默两秒，报了书店那条街。

另一边，秋萍已经关门。

李掌柜先走一步，她把最后一点账整理好，熄了里面的灯，刚锁好门，一转身便看见街口站着一个人。

她动作停住，李涯没有穿外套，只搭在手臂上，衬衣领口松了一颗扣子，离得还有一段距离就能闻到酒气。

秋萍皱眉，“你喝酒了？”

“我不想听。”

两个人沿着街往前走，秋萍越走越快。

到了人少的地方，李涯终于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秋萍回头，“你干什么？”

他立刻松了一点力，没有把她拽回来，只是看着她。

第76章 失控的李涯 (第2/3页)

振堂见他神色还清醒，便没再说，“是。”

李涯一个人沿街往外走，夜风吹得人清醒些。

他没有回天津站，也没有回住处，走了两条街以后，他在路边叫了辆黄包车。

车夫问：“先生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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