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老子当年跟李自成的时候，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打了几天几夜，老子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太子？他算个屁！"

"行！老子跟他干！"

他一把拔出刀，指着北边：

"传令！拔营！南下！去凤阳！"

"行。"

他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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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徐州杀了多少人？在扬州攻了半个月，城下堆了多少尸首？"

"你降了，太子饶你吗？"

高杰灌酒的手停在嘴边。

酒坛举在半空，酒从坛口晃出来，洒在他铠甲上。

他想起刘泽清。

"他娘的，老子倒要看看，他那大雪龙骑，到底有多硬！"

王瑞图松了口气。

他身后那个户部主事，吐完了，脸还是白的。

马士英那边，回得更快。

密使刚到凤阳，把话说完，马士英连犹豫都没犹豫。

他又灌了一大口酒。

酒劲上头，他眼睛红了。

"*********的！"

他一拳砸在案上，案上的酒碗、肉盘、刀，全蹦了起来。

"这小崽子是真要把咱们这帮老军头一锅端啊！"

那个跟他一样在地方上横行了十几年的军阀，崇祯催他出兵他装病，催自己出兵自己也装病。

结果呢？

出城三十里接驾，跪得膝盖都磕肿了，还是被太子拿下了。

准备凌迟。

三千多刀。

"你们的意思，是拿老子去送死？"

"高将军，"王瑞图声音发紧，"不是送死。是活路。"

他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低：

"刘泽清的事，高将军听说了吧？出城三十里接驾，跪得比谁都快。结果呢？百姓一告状，太子当场拿下，削爵抄家，凌迟处死。"

"高将军，你手上沾的血，比刘泽清少吗？"

他高杰比刘泽清还横。

他在徐州纵兵劫掠，杀良冒功，抢民女，烧村子。

这些事，太子要是一笔一笔算……

他打了个寒颤。

酒都醒了一半。

第206章 大战前夕 (第2/3页)

爵。

高杰听完，没说话。

他从案上抓起酒坛，拍开泥封，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顺着嘴角往下淌，淌进脖子里，他也不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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