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出门。

有人说流寇破城了，有人说建奴打进来了，有人说京营哗变了。

说什么的都有，没一个敢开门印证。

张裁缝缩在二楼窗板后。

透过指头宽的缝隙，往外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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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滚了一地，他不敢弯腰捡。

前排铁甲兵从窗下走过。

面甲缝隙里的眼睛，空的。

看街，看墙，看缩在窗后的人，都一个眼神。

像在看

黑甲在灰蒙蒙的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

陌刀刀尖沾着暗红的血痕，是昨夜留下的，还没来得及擦净。

脚步声齐得可怕。

像一个人在走。

震得窗台上的针线盒轻轻跳。

孤要亲眼看着，堆起来。”

沈炼转身出殿。

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渐渐消失在晨光里。

殿内重归寂静。

朱慈烺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

手死死攥着窗沿，指节绷得发白。

他活了四十多年。

从没见过这种阵仗。

铁甲兵从皇城方向涌出来。

不是一队一队，是一片一片。

天刚蒙蒙亮。

长安街两侧，门窗紧闭。

平日里最早出摊的挑夫、小贩，一个都不见。

昨夜皇城里的警钟、喊杀声、铁靴震地的闷响。

整条街的人都听在了耳朵里。

晨光从灰蓝褪成淡金，泼在琉璃瓦上，晃得人眼亮。

他忽然想起什么。

转头对角落的传令兵道：

“传令京营，在校场集结待命。

今日下午，发饷。”

勋贵先不动，但府邸全部围死，不许一人进出。”

沈炼抱拳躬身：“遵令。”

朱慈烺靠回椅背。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抄出来的银子，全部运到午门广场。

传令兵愣了一秒。

随即“噗通”跪倒在地，声音抖着，压不住激动：

“遵令！”

他也是当兵的。

欠饷三年的滋味，他比谁都懂。

第8章 清算明朝顽固势力 (第2/3页)

六部尚书、都察院左都御史……

全是朝堂上顶破天的人物。

“太监一脉，王德化、王之心，司礼监秉笔以上，全抄。

文臣一脉，内阁周延儒为首，六部东林党头目，一个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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