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自顾自摇了摇头，摆手：

“去吧去吧，到了就知道了。”

四人心里都犯了嘀咕，可还是顺着指引，往南门去。

出了南门，街面一下子冷清下来，行人少了，铺子也稀了，风一吹，卷起地上的纸钱灰。

往左一拐，前头果然有一间门脸，上头挂着块旧匾，匾上三个字，被风雨洗得发白。

话音没落。

门板上那人，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

归骨堂。

铺子门大开着，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圈人，个个伸长脖子往里瞧，没人吭声。

周恒扒开人群，小脑袋往里一钻，瞧见院里的景象，呼吸一下顿住了。

院子当中，一块破门板上，直挺挺躺着个人。

那人浑身湿透，衣裳上沾满黑泥，脸上没一丝血色，胸口却……一起，一伏。

那老头抬眼打量他们一下，伸手往南一指。

“顺着这条街直走，出了南门，往左一拐就是。”

老头顿了顿，又多看了他们两眼，“你们这是……去钟瘸子那儿？”

大壮一愣：“您认得钟掌柜？”

“这南门外，谁不认得他。”老头端起茶碗，眼皮一耷拉，“不过你们这会儿去，怕是……”

一个瘸腿老头，背对着众人，蹲在门板边，手里捏着一根烧红的针，正往那人眉心，慢慢、慢慢地扎下去。

那老头头也不回，沙哑的嗓子，忽然开口：

“都别进来。”

“这是今儿一早，从城外万人坑里，自个儿爬回来的。”

“他要再睁眼，就不是人了。”

第90章 这船，咋自己会冒烟？ (第3/3页)

底在哪儿啊？”

“南门外。”大壮张望着，“找个人问问。”

正巧，街边一个摆茶水摊的老头，大壮上前，

“老丈，跟您打听个地方，南门外归骨堂，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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