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伸手接过，手指划过纸面。墨有点晕，但她认得这字。

沈清秋没看她。“她说这些东西不该丢。”

赵铁柱抬头。“这是……古代火器？”

“燧发铳的改良型。”温予翻到第二页，“用了双层药室，能减压力。”

陆烬不说话。他盯着图纸看，目光落在“共鸣腔”三个字上。

她指其中一行。“这里。反向电流缓冲系数。”

赵铁柱凑过去看。眼睛睁大。“我靠，真行。”

他重新接线。动作变慢，一根一根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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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钟。”温予轻声说，“反向电流也一样，要缓冲。”

赵铁柱眨眨眼。“我能试试吗？”

她点头。

赵铁柱拿起焊枪。桌上摆着从机械蜘蛛拆下的零件：电路板、小电容、铜线圈。他接上脉冲模块，手抖了一下。

火花闪了三下，灭了。

老陈闭着眼，拐杖底沾着青苔。呼吸很慢，很稳。

沈清秋拿下眼镜，用袖子擦镜片。灰又落上去一层。

“你们打完了。”他说。声音不大，但大家都听到了。

他打开公文包，拿出几张泛黄的纸。纸边卷着，像是从旧书里撕下来的。

纸上画着结构图。线条密，字是毛笔写的小楷，写着“火门”“药室”“引信槽”。

“电压不稳。”他咬牙，再试一次。

还是灭。

第三次，线路冒烟。焊枪掉在水泥台上。

他骂了一句，弯腰去捡。

温予翻开背包，拿出笔记本。纸边烧焦了，字写得乱。一页是公式，一页是符号。

第116章：温予改良，武器威力大增 (第1/3页)

陆烬松开手表。金属壳还带着温度。他把外套披在温予肩上，布料擦过她袖口那处开线的地方。

温予低头拉紧衣领，手指停了一下，好像在确认什么还在。

顾长风靠墙站着，手里还握着***。指甲缝里的血已经干了。他看了陆烬一眼，没说话。

赵铁柱蹲在掌机前。天线断了一截，用胶带缠着。屏幕亮着，信号只有一格。他鼻血止住了，纸巾还捏在手里，边角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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