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是。

他睁眼，看向入口。

那里只有黑。

温予靠过来，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他没动。

前面水面，映着一点红光。

他屏住呼吸。

那光闪一下，灭了。

又亮。

像镜头在动。

他立刻拉她贴墙。

等了十秒。

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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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问去哪。

只是跟着。

他们往下走。

水更深了。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

像机器还在转。

他抬头。

前面更黑了。

得继续走。

他撑起来，拉她起身。

他低头看她。

她也在看他。眼睛亮，像要哭，但没流出来。

他摇头，示意别说话。

然后继续走。

走到第三个弯，他忽然停了。

左手放在她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知道她在。

知道都还活着。

通道深处有水流声。

慢，一直有。

肚子疼，呼吸像刀割。右臂还在流血，血滴在地面，积了一小滩。

他闭眼。

耳朵听着动静。

上面没声音了。

也许安全了。

前面地上有一道反光。

他蹲下。

是水面上的一层油，有点彩虹色。再往前，有个铁栅栏横着，锈死了，缝隙够人钻。

他先过去，转身接她。

她弯腰钻的时候，头发擦到栅栏，发出一点响。

右手一直垂着，不敢碰东西。左臂搭在她肩上，把她往身边拉，不让衣服碰到脏墙。

通道分叉了。

他停下，听。

上面没脚步，也没扫描声。只有远处滴水，嗒、嗒、嗒。

她靠在他身上，呼吸贴着他胸口。她咽了几次口水。

他心一紧。

但她过去了。

他拉着她又走十米，找到一处干的地方。一半塌了，剩下水泥板悬着，能站人。

他让她坐下。

自己靠着墙，慢慢滑下来。

第98章：逃生窗口，惊险万分夺路 (第2/3页)

脚下是斜坡，有碎石和烂泥。头顶有横梁，很低，他得低头。空气闷，有臭味和药味。

走了十几步，转了个弯。

后面的声音小了。

他没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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