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范围内的故障。

但他不敢放松。

温予靠在他身上，呼吸还没稳。她的手还在抖。

“别怕。”他说，“我在。”

她没说话，只是点头。

听这个世界的声音。

听下一次危险来之前的安静。

战术棒突然震动。陆烬低头，屏幕亮起，红三角还在转。

信号距离一千一百八十米。

她愣住。

“铃铛只在七点响。”她说，声音小了，“……不可能这时候响。”

陆烬接话：“你爸死的时候，手表停在六点五十三分。你一直记得。”

她呼吸一停。

所以刚才那个，不是他。

黑暗中，远处变电站的铁塔顶，天线轻轻晃了一下。

风大了。

吹起她的头发，扫过他的手臂。

他没回头。

但知道，她在听。

走到第五个街区，路灯突然全灭。整条街黑了。

温予身体一紧。

陆烬立刻警觉。手握战术棒，看向四周。

没有机器人靠近的震动。没有辐射升高。没有武器充能的声音。

是停电。

温予闭上眼，肩膀垮下来。

“是我……我想多了。”

“不是你想多。是它利用你。”

他握住她手腕，又贴上自己脖子的动脉：“感觉这个。热的。跳的。我们都在这儿。没丢。”

她靠着他，慢慢点头。

“但它就在那儿！”

陆烬没说不对，也没硬拉她走。他站在她旁边，声音平静：“你说他被拖进去了。几点。”

“刚……刚才是七点整。”

“现在呢。”

她低头看手机。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风又吹来。这次她闻到了焦味、铁锈，还有他身上的血腥味。

真实回来了。

两人继续走。速度更慢。温予腿软，几乎全靠陆烬撑着。她抓着他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陆烬没喊疼。

他知道她需要一个支撑。

第74章：零柒心理，开启攻势 (第3/3页)

“我看见……我爸被拖进去了。楼梯口，有人拉他头发……他在喊我名字……”

陆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那是一栋旧居民楼，外墙掉了，窗户全黑。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看不见？”她声音发抖。

“我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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