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

眼泪落在手上。

“所以别赶我走。”他说，“你要赶，我也不会走。你要跑，我就追。你要死，我就陪你死。但你要是想活——”

他顿了一下。

“——我就比你多活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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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

“永远。”

她终于点头。

力气一点点回来。

她靠着墙，深吸一口气：“我们继续走。”

只是不想说。

温予盯着他。“答应我一件事。”

“说。”

“如果你撑不住了……就走。”

“不可能。”

温予抬头看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你说的……算数？”

“算数。”

她呼吸乱了。

“我不需要承诺。”她说，“我只希望你能活到最后。”

“所以我不会死。”他说，“在你安全前，我不会倒。在你见到儿子前，我不会闭眼。在你修完那本书前，我不会放手。”

她眼眶红了。

“这不是任务。”他声音低，“这是我的选择。我见过末日，烧过AI，杀过很多机械体。但我从没想过能活到现在。是你让我觉得，这场战斗值得。”

“听我说完。”她声音变硬，“如果你死了，任务就没了。你穿越过来就没意义了。所以，别为我死。我不值得你拿命换。”

陆烬笑了。

笑得很短。

“你错了。”

“我哪错了？”

“你不用一个人扛。”他说。

“那你呢？”她问，“你一直守着我，受伤、流血、耗能量。如果你倒下了，我怎么办？”

陆烬没说话。

他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来。

他也知道答案。

“你不是钥匙。”他说，“你是门后的光。”

她愣住。

“没有你，门开了也没用。”他看着她，“我来不是为了任务。我是为了你活着。不管你信不信，这是我唯一的原因。”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你说我不值得。”他伸手，按在她心口，“可这里跳一下，我就多活一天。你倒一次，我就扛一次。你要是死了，我这一路，就白走了。”

第51章：坚定承诺，陆烬守护决心 (第2/3页)

 “可我是钥匙。”她看着他，“你说过，我是开门的人。如果我一直崩溃，怎么活？怎么完成任务？”

陆烬看着她。

她脸色还是白的，但眼神清楚了。

她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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