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妥当，只待观镜司前去问询。那名士子的行迹，与驿站残页所载严丝合缝。”

“好。”苏砚颔首，“既然魏慎要一场公开核验，那我们便坦然接下。”

“但不能由我主动上前。此事，要借萧瑜之手。”

他微微倾身，低声吩咐计策。

“你寻个机会，私下告知殿下。倘若圣旨下颁，不必推诿抗旨，只管遵旨行事，送所有幕客前往吏部录籍。只是让殿下提前向陛下上一道小折，言此番查核幕僚，不宜仓促审问，应当以地方文卷、乡邻证词为先，不可单凭观镜司一面揣测，罗织嫌疑。”

卫凛一点便透。

萧瑜这一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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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抽身离开，等于不打自招。旁人只会认定，我心中有鬼，不敢入册核验。柳嵩与太子党，必会抓住此事，大肆攻讦萧瑜识人不清，私匿奸徒。我们数日以来，在朝堂撕开的缺口，便要白白合上。”

第一轮蚕食刚刚见效，萧瑜才拿到京畿粮运的权柄，正是布局最紧要的关口，万万不能就此半途而废。

走，是死局；留，亦是险途。

苏砚沉默片刻，抬眼看向卫凛。

“瀚海楼预埋在西境的人证，乡邻口供，州县档册，如今都已经就位了吗。”

第五十六章：录籍之令，两难之局 (第2/3页)

观镜司的火眼；或是抗旨拖延，那便是心虚，落一个私藏不明之人的罪名，刚刚到手的粮运督办权，顷刻间便会动摇。

进退两处，皆是荆棘。

卫凛眉头紧锁：“那我们可否先行一步，暂且离府避祸，暂别二皇子府，等到录籍风波过去，再寻机会回来？”

苏砚轻轻摇头，廊外的天光透过窗格，在他衣襟上投下细碎的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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