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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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行知道，分行知道，支行也知道。

谁要是捅出来，整条线都得掉脑袋。

所以大家心照不宣，谁也不提。

可正因为他们抱团，才需要外面有人捅第一刀。

如果每一刀都指望他们自己内部消化，那等到猴年马月也改不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把不用白不用的刀子，为什么不白用呢？

是我们查的欧阳箐吗？

是我们查的返点吗？

那不是钟家想要查的嘛！

我们最多，算是推波助澜之辈！

我这一刀捅出去，并不只是为了我自己的好恶！”

杨凡看着高育良依旧一副焦急的模样，拿起桌上的水壶给他加了一倍水，示意喝了一口缓缓情绪后，继续说道：

“我在平洲的时候，数据立法之前，灰色产业也抱团。

灰产的人找媒体，找教授，写文章骂我，说我搞数字极权。

后来呢？高校开除了造谣的教授，省人大批了条例，灰产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杨凡一边神色平静的听着高育良说话，一边慢慢抿着茶水，看高育良急的都快唱戏了，这才放下了杯子，轻笑了一声：

“育良书记，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

金融系统独立、抱团，都对！

但你想过没有，他们为什么抱团？

因为返点这事，从上到下都有人沾！

当然了，拿这个举例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但是育良书记，你为什么觉得，总行就一定和分行一条心呢？”

杨凡的这句话，让高育良猛地抬起头来，眼光灼灼的看着杨凡。

如果这个变革的心，是自上而下的，那么压力，会小太多了！

杨凡看着高育良愕然的神色，给他解惑道：

第668章 什么叫做皇上不急，阁老急了？ (第2/3页)

了，杨凡还是这么淡定！

于是继续绞尽脑汁的开始想词汇，想想该怎么把杨凡的决心，给劝回来。

实在不行……

高育良都想到了给苏怀山打电话，让他来做这个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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