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翻到第二页，第三条：“甲方与乙方建立合法婚姻关系，期限为一年。期满后，若任何一方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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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遍全身，口袋里多了一张支票，签发日期是今天，签章上是三个字——

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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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捏着那张支票，站在走廊里，脑子嗡嗡作响。

他不知道陆沉是什么时候把这张支票放进口袋的。电梯里人那么多，那么挤，那个男人和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可他什么都没感觉到。

顾言走进去，把那张支票放在桌上：“陆总，这个——”

“签了。”

陆沉把另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顾言低头看，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

结婚协议。

二十万。

正好是他父亲的欠款。

顾言把支票翻过来，背面写了一行字，笔迹很硬，像刀刻的：

“下班来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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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身后合上，他靠在走廊墙上喘了口气。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实习工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便签纸。

上面写了一个数字：

200,000

顾言愣住了。

顾言那整天都没心思干活。

他盯着电脑屏幕，数字表格上的数字全变成了“200,000”和“陆沉”。同事跟他说话，他嗯嗯啊啊地应着，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下午五点，他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

门开了。

陆沉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头也没抬：“进来。”

他好像认识我 (第2/3页)

。”顾言说。

陆沉没再说话，伸手按了二十二楼的按钮。

电梯继续往上，顾言的后背贴着冰冷的轿厢壁，心跳声大得他觉得旁边的人都能听见。他不知道陆沉为什么要在三十楼停——三十楼是总裁办，但那个按钮在陆沉进来之前就已经亮着。

电梯到了二十二楼，顾言说了声“谢谢”，几乎是逃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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