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帝看着这一幕。帝掌停了一瞬。陆临渊抓住这半息，一拳砸在他胸口。碎名拳。不是碎“明镜帝”。而是碎“镜朝人人同脸”。

轰！

整座城响起裂帛般的巨声。第一张公脸从一个孩子脸上掉下来。第二张。第三张。很快像下雪一样。街上到处都是面具。孩子摸着陌生的鼻子。老人摸到自己满脸皱纹。有人大笑。笑得极难看。有人第一次发现，自己其实不会笑。明镜帝站在满城碎脸中央，帝躯微微晃了一下。

“他们会死。”

“可能。”陆临渊喘着气。

“只是以前不让出声。”

明镜帝望向他。

“你要让他们选？”

“嗯。”

“他们会选错。”

“你不怕？”

“怕。”

“那你还做？”

“怕和替他们选，是两回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观鱼扶着弟弟站起来。她没有帮陆临渊打皇帝。而是把一张张真脸送出去。

“要不要恢复，自己选！”

有人立刻伸手。有人后退。有人看着自己的真脸，吓得哭。还有人拿到脸后，久久不敢戴。苏观鱼也不催。

“你自己的。”

“想什么时候戴，什么时候戴。”

“可能。”

“会死人。”

“会。”

“会有人刚取回脸，便拿脸去杀仇人。”

“也会。”

“别压。”

姜小禾回头。

“会打起来。”

“已经打了三百年。”

陆临渊吐掉嘴里血沫。

明镜帝眼神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怒。

“那你凭什么？”

陆临渊走回殿中。

“凭我不替他们活。”

帝掌再落。这一次陆临渊没有硬接。他侧身踏进掌影最薄处，金府二重全开。反照域撞上帝威。强加在他身上的“臣”“民”“罪”“叛”四道帝名同时倒卷。明镜帝胸口第一次出现裂纹。谢听雪没有等。她从裂纹处出剑。一剑钉进去。顾长庚雷链顺势锁住帝尸双腕。

第一百零九章　明镜帝睁眼 (第2/3页)

一边，一个刚摘掉笑脸的铁匠却抡起锤子。

“我娘一辈子戴哭脸，死的时候还欠镜宫三次眼泪！”

“这叫保谁？”

两边立刻骂起来。有人说铁匠要害全城。有人骂老镜匠跪惯了。映无颜甚至不必出手。镜朝自己就要先裂成两半。姜小禾下意识想让战灯压住人群。陆临渊却从废墟里爬出来。

阅读照骨天渊最新章节 请关注凡人小说网(www.washuwx.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