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三千人说成随葬品？”

“只是进门时借用一下称呼。进去以后大家还是人。”

老头一时找不到鬼灯市规矩中的漏洞。鬼市存在数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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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临渊问：“守门月钱多少？”

老头愣了一下：“你想应聘？”

“先问待遇，免得犯规后吃亏。”

谢听雪站在旁边，帷帽下的嘴角似乎动了动。

老头重新审视陆临渊：“三千人进市，每人一枚命钱。”

老头眯眼：“什么意思？”

陆临渊让三十七名矿工拿出各自的死籍木牌。县衙已经把他们登记为矿难死者，在官籍和部分因果中，他们仍算死人。白灯果然大亮。

“死人进市不该收费吧？”

老头冷哼：“死人不收费，可他们后面那些是活人。”

“这三十七人是三十七户的户主。按大晟户律，家眷附籍于户主。户主为死人，家眷便是随葬家产。”

“我们没有。”

“那就滚。”

命钱不是普通铜钱，而是用一日寿命铸成的灰色钱币。三千枚，等于三千日寿命。对修士不算多，对刚被命契抽过寿火的百姓却可能致命。

楚玄微从驴背上翻找半天，摸出七枚命钱：“这是我的全部家产。”

陆临渊接过一看，七枚中五枚是假，剩下两枚还被咬过。

“那是什么？”

“客人。”

“客人带钱，你们带锅。”

“锅里可以煮饭，钱不能。”

老头翻了个白眼：“市门三规矩。第一，不问真名；第二，三更以后不还价；第三，不许让血落地。犯一条，留一只手；犯两条，留一条命；三条全犯，留下当守门人。”

“师父，你活到现在主要靠别人心善？”

“主要靠跑得快。”

顾长庚重伤昏迷，不能出手；谢听雪又被朝廷圣旨追捕，皇族凤运太显眼。强闯只会把追兵引来。

陆临渊观察三盏灯。青灯照活人，白灯照死人，红灯照欠债者。每有真正客人靠近，某盏灯便会亮，守门老头据此收取不同费用。

“规矩说每人一枚命钱，没说活人才能交。”陆临渊道。

第二十一章　黑市三规矩 (第2/3页)

 陆临渊带着三千余人抵达无字碑时，市门已关。

守门的是个没有影子的矮老头，戴着一顶比人还高的毡帽。他坐在石碑上剔牙，脚边放着三盏灯：一盏青，一盏白，一盏红。

“鬼灯市不收难民。”老头道。

陆临渊看了看身后伤员、老人和孩子：“我们不是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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