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微轻声道：“可惜。”

柳问春看她：“我觉得还好。”

她取回旧丹方，重新锁进木盒。

“百草丹坊现行规矩，所有改良方归丹坊。你可以拿一次奖励，也可以拒绝提交。拒绝后，不得使用原丹方的核心配比。”

“若我重新配一张，改动超过三成呢？”

沈照微盯着自己的名字：“改方奖励三块，三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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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问春把新册拉到面前，提笔划掉“协助人员”四字，改成“改方记录”。

依次写下：沈照微、姜明珠、裴行舟。

主炉仍是柳问春。

丹方归属仍是百草丹坊。

“外售丹瓶不会印你们的名字，丹坊归档会保留。”

柳问春唇角微动。

她起身，从最上层药柜取出一只旧木盒。

盒中放着一张泛黄丹方，边缘密密麻麻全是批注。落款只有一个名字。

吴远山。

“二十年前，我改过这张养元丹方。”柳问春说，“那时我在吴家丹坊做学徒，他是二品丹师，也是我丈夫。主炉是他，辨药、试药、记录和前后七次改方，全由我做。”

“那是你的方。”

“能署名？”

“拿到丹师品阶，便能登记。”

“分成？”

“自己谈。”

“吴远山如今在哪里？”

“死了。”

“怎么死的？”

“炸炉。”

屋里静了一瞬。

沈照微翻到最后一页。

有些批注字迹秀丽，与柳问春如今的字一模一样。

“丹方归档为何只有他？”

“我没有品阶。”

“后来呢？”

柳问春看了她半晌。

“谁教你谈这个？”

“没人教。昨日谢停云说，名字该留在做事的人下面。可名字若只留在谢家的验丹册里，丹坊往后卖多少炉，与我仍没有关系。”

“谢家三公子的话，你也敢只听一半。”

“另一半写在药盒底下。”

“后来我考到三品，他又说夫妻一体，写谁都一样。”

柳问春说这句话时没有怒气，越平静越让人听得发闷。

“吴家靠这张方子赚了十几年。我离开时，灵石、丹炉、药铺都没带走，只偷回原稿。”

沈照微抬头：“偷？”

“按吴家的账，原稿也归他们。”

第二十四章 丹方下面写谁 (第2/3页)

得很大胆。”

“卖得越多，说明这方法越值钱。”

“药材、炉火、客源与风险都由丹坊承担。”

沈照微没有继续追问，索性把自己的想法一次说清：“我不要原丹方的收益，只要循环融药这一项的改良分成。若成丹率没有提高，丹坊不用付；若以后又被别人改掉，也可以停止。半成不行，三厘也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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