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婶拉住她：“别看!”

“为何？”

“看见了也别问。”

“丹若废了呢？”

“自然有人负责。”

“有丹师品阶？”

“没有。”

“那就闭嘴！”

“赤须草受冻，药性偏燥。炼丹房仍按正常火候炼制，才会焦化。”

卢成安冷笑：“一个试工药工，也敢教丹坊怎么开炉？”

沈照微把药渣递过去：“这里没有泥沙。”

卢成安没有接，抬手打翻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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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味很重。

她用指甲刮开表面，里面没有泥沙，只有受冻后特有的灰白药络。

“废炉与泥沙无关。”

卢成安看向她：“你懂炼丹？”

“懂一些药性。”

十名新人都站了出来。

“药材未洗干净，泥沙入炉，损失从你们七日工钱中扣。”

韩七脸色一沉：“我们按要求洗了。”

“丹已经废了，你说洗了便洗了？”

沈照微蹲下，捏起一块药渣。

损失的药性由后续多加灵药补足。

多出的成本最后落在哪里，她暂时看不见。

梅婶又提醒：“挑出坏药，放左边黑筐。别声张。”

“坏药怎么处理？”

“有人收。”

傍晚，外院连续响起三声闷响。

焦苦气味穿过半座丹坊。

三炉回气散全废。

卢成安带人冲进清洗房，将一筐焦黑药渣摔到新人面前。

“今日谁洗赤须草？”

她按照梅婶的规矩，把坏药放进左侧黑筐。

过了一会儿，一名伙计将黑筐抬走。

沈照微以为会送去废药房，黑筐却绕过院角，进了炼丹房侧门。

她借着倒水跟过去两步。

伙计将受冻赤须草重新混进好药，称重后送入外院丹炉。

沈照微没有继续问。

午饭是两只冷馒头和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粥。

少年药工咬了一口，苦着脸：“告示说包食宿......”

梅婶把自己的咸菜分给他一点：“有地方睡，有东西嚼，哪句没包？”

下午清洗赤须草。

“药性怎么办？”

“炼丹时多加一成。”

沈照微看向水道。

十六口池共用一条加热阵。若换冷水，需要关闭阵法、放空水池，再重新注水，至少耽搁半个时辰。

丹坊选择了速度。

第一筐药根颜色正常。

第二筐表面发黑，摸起来却异常松软。

沈照微掰开一根，内部有灰白细纹。

受冻。

受冻赤须草药性偏燥，按正常火候炼制容易焦化。

第十八章 三炉废丹 (第2/3页)

 “青叶草要冷水。”

梅婶低声道：“我知道。”

“水温高，叶中回气汁会散。”

“热水洗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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