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排木箱后面。”

许观潮搬开箱子，敲出一块伪装成墙砖的铜板。

铜板后藏着拇指粗的银色管线，一直伸向醉仙楼。

“胡娘子倒舍得。”许观潮摸了摸管线，“这套引流阵至少值一百块。”

“她每月从住客收多少？”

“醉仙楼呢？”

“也会说灵气来自合法聚灵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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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完了吗？”

“缺德，不能学。”

她检查管线，没找到胡娘子的个人灵印。

“若直接报巡城司，她能否推说不知情？”

“能。她可以说前任房东接的，自己没发现。最多拆阵罚款。”

两人沿石阶下到阵室。

中央二阶聚灵阵运转完好，十二块中品灵石嵌在阵眼，灵光充盈。沈照微在楼上住了十日，吸到的灵气还不及这里一刻钟。

许观潮蹲下检查：“我的主阵没问题。”

“引流线呢？”

“藏得很深。”

“近三百块房租，加聚灵费大概四百。”

“醉仙楼再付她一笔灵气钱。”

“一份灵气卖两次。”许观潮有些敬佩，“生意做得很活。”

沈照微看他：“你这是，想学？”

“研究阵法用途罢了。”

“好奇。”

“那还不问？”

“我欠八块灵石，暂时不想再欠别人一条秘密。”

他说得随意，手上已经把最重的箱子挪开。

沈照微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嘴碎的临时阵工很懂分寸。

沈照微取出照世镜。

镜面白线密密麻麻，主阵灵气分成三路，本该向三栋木楼循环。靠东的一路中途被截走，流入墙后。

她看了片刻，识海便开始发沉。

照世镜上的白光晃了一下，沈照微眼前也跟着发黑。

许观潮扶了她手肘一把：“你那面镜子很耗神？”

“会不会伤身？”沈照微问。

“嗓子可能哑两日。”

许观潮把迷烟收进怀里：“好东西。”

灵舍后院堆满废家具。

许观潮撬开一块石板，浓郁灵气立刻从缝隙涌出。

“嗯。”

“什么来历？”

沈照微没有回答。

许观潮等了两息，便松开手，转身去搬木箱：“不想说就算了。你只要告诉我哪条线可能炸，别等炸完再解释。”

“你不好奇？”

第九章 漏走的灵气 (第2/3页)

许观潮掂了掂纸包：“有什么用？”

“让人以为自己是一只鸭子。”

“多久？”

“药材足时半个时辰。这包用的是废药，大概一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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