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的乌。”

“哪个妄？”

“妄念的妄。”

他说话时看着她，目光停得稍久。沈照微心口又生出那种难以解释的紧绷，像身体比理智更早察觉危险。

她握紧衣襟下的铜镜。

“为什么给我？”

“你方才没让人替你抓小偷。”

“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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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观潮却以为她在说人心如镜，笑道：“这种事不用法器，我也能看出来。他一身衣裳够我吃十年面，肯定与咱们走的路不同。”

乌妄没有追问，只从袖中抛来一枚铜钱。

沈照微接住。

铜钱正面刻着“东”，背面刻着一只闭眼乌鸦。

“东市夜集的通行钱。若遇到官面上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拿它问路。”

“看你像不像好人。”

“结果呢？”

“镜子没看清。”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提了镜子。

乌妄眸光微动。

少年转身就跑，钻入人群前，还恶狠狠瞪了沈照微一眼。

沈照微按住钱袋：“多谢。”

男子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胸前。

照世镜隔着衣料微微发热。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

镜中仍是一团混乱暗红，金线缠绕其中，越想看清，反倒越模糊。

沈照微立刻移开神识。

母亲说过，与自己牵连越深，镜里越乱。

可她与眼前人只见过两次。

乌妄忽然问：“你在看什么？”

许观潮叹了口气，退回原位。

沈照微问：“怎么称呼？”

“乌妄。”

名字像随口取的。

“哪个乌？”

男子似乎察觉了，唇角浅浅一弯：“姑娘防心很重。”

“刚到仙京，已经花了三块。”

“钱花得越快，防心便长得越快？”

“通常如此。”

许观潮从旁边凑过来：“这位兄台，你昨日坐黑鸦渡的舟？”

眉骨锋利，眼尾略长，肤色带着久不见日光的冷白。身上没有世家徽记，腰间也无宗门玉牌，只系着一枚乌黑骨坠。

少年疼得脸色发白，黑衣男子却没用多少力。

“爷，我看错了人！”

“眼神不好，手倒挺准！”

他松开两指。

男子看他一眼：“眼力不错。”

“那艘舟一程至少三百灵石。”

“消息也灵。”

“你还缺修阵的人吗？”

“不缺。”

第五章 落地也要收钱 (第2/3页)

沉声音。

“拿错了。”

偷钱的少年手腕被两根手指轻轻扣住。

黑衣男子站在他身后，神色懒散。昨日隔着云气看不清，如今离得近了，沈照微才看见他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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