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要求退款的，她都让赵红英记下姓名和金额，承诺明天亲自送去或汇过去。

天快黑时，统计结果出来了。

一百二十个订单，十一个退款。

三十二个选原版自在裙。

七十七个选破晓。

林小满抬起头，声音很稳。

“她们买的是衣服，不是猜谜。喜欢原版的，我们保证按原版做；愿意换破晓的，我们按破晓做；不愿意等、不愿意换的，定金现在就退。”

赵红英看着那两栏字，慢慢坐直了。

“可是这样……会不会有人全退？”

“会。”林小满说，“可那是她们该有的选择。”

剩下的人要求再想想，明早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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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客户说，她愿意等，但希望裙长多两厘米。

第五个客户听完，直接说：“姑娘，你们是不是被恒越欺负了？我在论坛里看见了。别退我钱，慢慢做，别为了赶时间把衣服做坏。”

一通又一通电话打出去。

有人着急，有人不满，也有人当场要求退款。

林小满没有劝。

春晖车间里临时摆了三张桌子。

赵红英负责翻订单，罗桂琴和刘春梅一人抱着一部座机听筒，林小满坐在最里面，一通一通地打。

第一个接电话的，是昨天在夜市试过裙子的买菜阿姨。

林小满把情况讲完，对方沉默了半天。

“你们倒是实诚。”阿姨说。

“布料不够，不是让顾客替我们承担。”她说，“我们把情况说清楚，让每个人自己选。”

刘春梅愣住：“这怎么说？难道挨个打电话，说我们布不够？”

“对。”

“人家不得骂死我们？”

“那也得说。”

林小满握紧话筒：“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的？你们没骗我。”阿姨在电话那头笑了笑，“我选破晓。昨天我穿着挺好看，我闺女还说我终于不像她保姆了。”

林小满也笑了。

第二个客户，要求原版。

第三个客户，问能不能把腰封换成深一点的颜色。

第43章 顾兆明说得没错，布真的不够 (第2/3页)

重新排。”

林小满拿起铅笔，在纸上划出两栏。

左边写：原版自在裙。

右边写：破晓双层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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