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另算。每隔两日，我送一壶烧骨白酒，够香，够烈。”

玄机喉结动了动，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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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前程。”

“前程不能煮粥。您若真爱它，我全送您。”

桥头人来人往，谈这种药生意容易招耳朵。姬无病看了眼水流对岸，又看向屋檐后的窄梯。

“换里面谈。”

两人收起破席，沿窄梯钻进柴楼深面。楼下堆炭，楼上塞满草料，门板一合，外面的叫卖声顿时闷了大半。

这老头贪、懒、爱吹牛，却真有东西。草摊散修混杂，自己毫无根基，独自卖大补药，三日内便会被地头蛇连摊带人吞掉。借玄机的老脸立招牌，再用他熟悉的废法集规矩挡手，省下的不只几枚铜纹。

可分润不能松。

“药草、黏土、浆皮都由我出。您调方、验火、守摊，遇人闹事也归您挡。净利八二，我八您二。”

玄机胡子当场翘起。

“老道堂堂万仙同袍，才拿两成？”

玄机道人扒开草垛，从最深处摸出半张大红法帖。

法帖边角破烂，正中剑纹却极锋利。纸面只剩三段小字，讲的是药泥黏连、灵精封存和燥火缓放。姬无病认不全，仍看得出这不是桥头骗人的鬼画符。

“看见没有？古桃宗正经法贴。”

玄机压低声音，脏手在文字上指点。

“大荒何其广，宗门何其多。合欢外坊只算泥塘里一片浮萍。真正的古宗炼散，一味药能分九层劲，一粒丸可藏三重气。你那草有根基，缺的正是法门。”

“告辞。”

姬无病起身便走。

玄机一把抓住他的皮袍下摆，脸上仙风散得只剩油滑。

“回来。钱不够，可以拿药抵。老道替你改散方、守摊、验药，再借你这张俊脸做招牌。挣来的钱，老道拿六成。”

“您拿六成，我拿什么？”

“您有法门，为何穷得拿假金锭镇摊？”

“法门不能吃。再说老道九窍不通，空有胸中万卷，奈何腹里没肉。”

“说人话。”

“我会配，你出药，合作。”

姬无病捏起法帖，轻轻一折。纸面柔韧，剑纹处竟传来细微刺痛。

第6章 铁钩指来 (第2/3页)

玄机话锋一转，手掌摊开。

“五枚玄玉片。”

“我若有五枚，先买条不漏风的裤子。您的仙缘再大，也不能逼人光着修道。”

“那就四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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