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照片被带走了。”

“工具包出来时变鼓，里面可能多了第五张照片。”

罗大友攥着烟盒。

“现在抓马东生，A05能活。”

“抓了他，幕后的人会换一个执行者。”

A01是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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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人失踪，就申请逮捕马东生。四个人都在，等他接触A05时收网。”

罗大友看着他。

“赌他还会回来？”

“他每次行动前都来取东西。下周三之前，他至少还会来一次。”

中午，四张照片的身份全部查清。

下面是个不到四十公分深的浅坑，里面放着灰色塑料收纳箱。

箱子打开后，三样物品摆在灰尘里。

白色扎带，型号和冷冻车里的碎片一致。

一本黑色硬壳笔记本。

四张封在透明袋里的照片。

“等下去，A05可能活不到周四。”

秦晔盯着最后一页。王志强在看守所里收到纸条，说明这条线有人盯着，也有人接应。马东生只是其中一环。

可下周三同样代表一条命。

“先核对A01到A04。”

他把笔记本合上。

第二张是工地门口，一个年轻男人靠着棚改区围墙抽烟，标着A02。

第三张和第四张拍在城南老旧小区附近，人物身份还没确认。

罗大友看着空白的A05栏。

“下周三，他要动手。”

“目标还没定。”

罗大友翻开笔记本，第一页记录日期，后面是温度，时间和重量。格式和刘德胜仓库里的登记簿相近，字迹却不同。

每页只有编号，没有姓名。

A01，A02，A03，A04。

最后一页写着A05，日期栏填了下周三，目标栏空着。

罗大友的手停在纸面。

“他半夜来捡废品？”

秦晔站在门口，视线落到北墙附近。那里有一块地砖，比周围深了半个色号。

“撬开。”

撬棍掀起地砖，薄灰下面露出一块金属板，边缘留着新刮痕。

金属板被反复打开过。

“他还没动。”

秦晔接过笔记本，翻到A01。日期是三个月前，正好对应采石场西侧第一次出现车辙的时间。

“A01到A04，四个人。”

他拿起照片。

第一张是菜市场，一个中年女人站在刘德胜的猪肉摊旁，照片侧边标着A01。

第四十四章 跟踪 (第2/3页)

面被清扫过，扫帚痕迹一路走到门口。马东生离开时清理了脚印。

技术员戴好手套推门进去。

配电房只有十几平方，设备早已拆空，地上堆着废纸板和塑料瓶，水泥地看不出异常。

罗大友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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