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在床上翻来覆去，额头上全是汗，小手在空中乱抓，像是要抓住什么。

“……血……好烫……”

“黑色的火……”

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小脸因为痛苦而扭曲。

秦晔走过去，刚伸出手，瞳瞳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却没有任何焦距。

褚子墨说得对，她不是实验品。

可他必须知道，她到底能感知到什么。

是所有的血，还是只有非正常死亡的血？

这是两条完全不同的路，通向两个截然不同的未来。

回到家，瞳瞳已经彻底睡熟了。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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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晔放下手里的卷宗，快步走到卧室门口。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爹爹……”

“……别去……”

他推开门。

秦晔把她抱回卧室，脱掉鞋子，盖好被子。

小乌鸦从窗台飞下来，落在床头柜上，歪着头看他。

秦晔没开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刘德胜的冷冻车。

赵宏达的监视。

“排除什么？排除她是不是对血有反应？你当她是什么，警犬吗？”褚子墨的呼吸声有些重，“我告诉你，这东西我弄不到，就算弄得到，也不会给你。你女儿不是你的实验品。”

电话被直接挂断。

秦晔把手机放回口袋，没有再拨。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后视镜里瞳瞳安静的睡脸。

她的脸颊还带着一丝在市场里吓出来的苍白，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刷子。

褚子墨母亲的试探电话。

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紧，而网的中心，就是床上这个睡得毫无防备的小家伙。

他起身走出卧室，关上门，给自己倒了杯冷水。

夜深了。

凌晨两点，卧室里忽然传来一声模糊的呜咽。

第三十一章 疯狂实验 (第1/3页)

电话那头的褚子墨安静了很久。

久到秦晔以为他已经挂了。

“秦晔，你疯了？”褚子墨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被吵醒后又瞬间紧绷的质感，“你要血袋做什么实验？你别告诉我，跟瞳瞳有关。”

“我需要排除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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