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瞳瞳攥着他的手指，慢慢闭上了眼。

呼吸平稳后，秦晔试着抽回手，瞳瞳立刻攥紧。

他没再动，靠在床头，另一只手拿起手机。

褚子墨又发了条消息。

和小乌鸦说的那晚，一样圆。

秦晔看着她嘴角挂着的一堆白沫，站起来，走过去，帮她把多余的擦掉。

“吐了重刷。”

“噢。”

瞳瞳吐掉泡沫，仰头看他，“爹爹，你是不是在想我刚才说的话？”

秦晔拧干毛巾递给她，“擦脸。”

【我知道你不想说，但那孩子的情况，我见过类似的记载。有空当面谈。】

秦晔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过了十几秒，打了两个字。

【改天。】

他锁了屏幕，看向窗外。

月亮很圆。

“爹爹，你答应我。”

“答应什么？”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死。”

秦晔低头看她。

小姑娘的眼睛在暗处亮得厉害，里面有认真，有害怕，还有一种超出年龄的执拗。

瞳瞳接过毛巾胡乱抹了两下，“你以前打仗的时候也这样，想事情想太多，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秦晔低头看她，“我头发没白。”

瞳瞳踮起脚，在他脑袋上翻了翻，“嗯，现在确实没有。转世之后年轻了好多，挺好。”

秦晔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去睡觉，明天还得早起。”

瞳瞳搂着他的脖子，“爹爹跟我一起睡。”

亲子鉴定是真的，他无法解释。瞳瞳能跟动物说话是真的，他亲眼见过。她的血能治伤，小乌鸦就是证据。退烧的速度不正常，伤口自愈的速度也不正常。

她说自己不是人。

秦晔以前当她在闹着玩。

现在他不确定了。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瞳瞳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出来，嘴里叼着牙刷，含糊喊了一句，“爹爹，我牙膏挤多了。”

“我还有——”

“你每次都这么说。”瞳瞳的声音闷闷的，“然后就一个人坐很久。”

秦晔顿了顿。

他抱着瞳瞳进了卧室，把她放到床上，自己靠在床头。

瞳瞳缩进被子里，一只手伸出来，攥住他的食指。

第十四章 拉着爸爸的小手 (第3/3页)

？

不正常。

但是瞳瞳说起来的时候，不像做梦，像在回忆一件真实发生过的事。

秦晔揉了下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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