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打的他。"

辛立本没有立刻答。

"不知道。应该是长顺欠债那伙人，长顺给我提过。"

"他从哪儿知道长顺欠债的。"

辛立本的两只手从桌上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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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立本想了一会儿。

"他说城南茶市街往里，一个开麻将馆的，姓卜。还有一个是他手底下的。"

苏晓棠把这一行单起了一段。

"为什么让你去送药。"

辛立本抬起头，没有

九点二十六，笔录第一页。

韩东升在本子上写了个名字，转过来给他看。

郭长顺。

"你说这个人的时候，用什么称呼。"

辛立本看着那三个字陷入沉思。

"我跟他提过。他问过我一句，欠谁的，我说长顺打牌输了，城南那边给放的钱。"

韩东升在这一行底下画了一道。

"那两个放钱的，叫什么。"

"名字我不记得了。"

"长顺跟你提的时候，怎么说的。"

"铝箔的，剪下来的一块，四五粒。红色的。"

"背面剪得我就看见十毫克。"

韩东升把笔搁下了。

"他跟你说这是什么没有？"

"活血化瘀的药。长顺之前挨那一顿打，肋上那块淤血一直没散，入了冬要疼。"

"他叫你什么。"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叫，叫我哥。"

"继续往下说。"

"十月十九那天下午，那个跑腿的叫我去他那儿一趟。"

韩东升把笔停了一下。

温则鸣把那一页看了一遍，看完放回原处。

"那就是没有。"李扬说。

"那应该是没找着。"

"这两句有什么不一样。"

"筛查是拿名单去比。名单上没有的东西，它照不出来。"

"你叫他什么。"

"我没叫过他。他找我，我应一声就是了。"

"他给了我一小块药。"

苏晓棠的笔尖顿住了。

"一小块？什么药？"

第162章 投名状（一） (第1/3页)

十一月十六号，早上八点五十。

昨天夜里辛立本递了申请，理由那一栏写的是有情况要说。

进看守所之前，苏晓棠把毒化那一份放进卷袋。郭长顺那束毛发，分段做完了，结论栏三个字：未检出。

"常规筛查的项目，一样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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