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从长征开启大将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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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5章 噩耗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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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段鹏把电报递过来,声音发沉:“前天夜里走的。”

“心梗,走得急,没抢救过来。”

“魔都那边发来的加急。”

余生接过电报。

余生闭上眼,牙关咬得咯吱响。

心底翻上来一个念头,压都压不住——要是早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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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很薄,上面就几行字,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他看了两遍才看明白。

电报从手里滑到桌上。余生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半天没动。

段鹏站在旁边不敢吭声。

余生的脑子里像开了个旧闸门,水哗啦啦往外涌——

三十八年秋,太行山反扫荡,陈旅长带着他们一个团被围在漳河边上,子弹打光了,陈旅长把大衣一脱,拎着大刀片子喊“共产党员跟我上”,第一个冲出去。

余生坐在办公室里批文件,面前摊着三份加急——东段顶位哨位进展、加勒万河谷侦察回报、卢绪章那边西南旱情缓解但粮食缺口依旧的日报。

红铅笔在手里转了一圈,刚要点在文件上,门被猛地推开了。

段鹏冲进来,手里捏着一封电报,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了两下才出声。

“首长……陈首长……没了。”

余生的红铅笔停在半空。

那会儿余生带着独立旅,配合陈老哥往外杀,血把棉裤都浸透了,回来才知道自己后腰上嵌了块弹片。

后来进了京,陈旅长身体一直不好,心脏有毛病,医生说不能劳累。

但每回见余生,第一句话永远是“前线怎么样?兵练得怎么样?”

上回见面是去年国庆,老旅长拉着他的手说了半个钟头的话,临走拍着他肩膀说:“余生啊,咱们这批老家伙,说走就走,往后摊子你得自己挑了。”

当时只当是玩笑话。

第865章 噩耗惊传 (第2/3页)

两人带着侦察班踏着积雪往河谷方向去了,身后哨位上,新刷的标语在风雪里格外扎眼——

“人在阵地在,寸土不让!”

1961年3月,京畿。

倒春寒来得邪乎,三月底了还刮北风,满城的槐树刚冒出来的芽尖全给冻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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