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往心里去，你就别替我难过了。”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

符玄说到一半，到底没把后半句说完。

符玄话说一半，终究把那句堵在心底的话咽了回去。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再抬眼时，勉强捡回了几分太卜的端庄冷静。

符玄立刻强行转回脸，眼角却红了一圈。

“本座只是……只是没料到你会经历那么多次的死亡。

你有没有数过，刚才你经历了多少次？”

“没数。”栖夜诚实道。

“数不过来。而且越往后越模糊。有些我连自己怎么死的都看不清。”过

“好了。是本座失态了。你不必管我。”

“那不行。你一生气，我都不敢动了。你一笑，我就高兴坏了。”

“胡说。”符玄终于没绷住，笑了一声。

“看，笑了。”栖夜咧嘴，“果然我们符玄大人还是笑起来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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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玄可没心情理他。

栖夜叹了口气，声音难得放软：

“小符玄，我真没事。

死是死了几次，但哪次我不都爬回来了？

这破身子虽然不争气，但命是管够的。

“我数过了。”符玄低着头说道“从你入阵到刚才，一共出现十九次死亡。

这还只是穷观阵能推演出来的冰山一角。

你真正经历过的，只会更多。”

栖夜眨了眨眼：“那我是不是破纪录了？”

“你还笑。”符玄心里又闷又疼，委屈道

她实在说不下去了。

栖夜见符玄这样，也笑不出来了。

他挠了挠头，走到她旁边，低头看着她的脸。

“小符玄，你该不会是哭了吧？”

“本座才不会哭。”

“这有什么好笑的。”

“那也不能哭啊。”

栖夜站起来，笑着看向符玄。

“来，深呼吸。

你现在这表情，让外面那三位看见，还以为我牺牲了。”

第211章 死了那么多次 (第2/3页)

唇，别开脸。

“你当初明明跟我说，你只是睡了很久，所以才没来找我。

你从来没告诉我……真相是这样的。

你每一次，都走得这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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