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看着他，眼里映着他的身影。

“我从来没把你当小孩。”

“只当你是徒弟。徒弟出了事，师父不能不管。”

“那我以后尽量少出事。”

“光锥少卖几枚就好。”

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世界重新有了温度。

栖夜猛地吸了一大口气，整个人往前一栽，要不是镜流还站在面前接着。

他险些直接扑到地上去。

“活了活了……”

他大口喘着气。

“这请神后劲也太大了吧，我感觉刚才有一万年那么长。”

【系统提示：光锥副作用即将触发。】

他用力点头：

“知道了，我肯定会保护好师父的。”

“好。”

她点了下头，身影开始变淡。

“别让我在终点等太久。”

你既然做了她徒弟，就多缠着她，多闹她。

不要让她又变成我。”

她的声音低下去，有种说不出的疲惫，像是把最后一点力气都用在了这句话上。

“别让她一个人走。”

栖夜看着她，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所以我也倔啊！你以为我这毛病跟谁学的？”

她看了他一会，慢慢走近了一步。

“栖夜。”

“嗯？”

“你后悔过吗？”

“那不行！卖光锥是我的终身事业。不卖我吃什么？你养我啊？”

镜流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然后说道:

“那么过去的我，就交给你了。”

栖夜一愣：“啊？”

“她这个人，遇事总想自己扛。

“可我还是没护住你。”

栖夜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

“可我也不是小孩了。

你不用老想着把我护得那么严实。

我命硬，死不了。你们越这样，我越觉得自己像个拖油瓶。”

“后悔什么？”

“后悔拜我为师，若你没有拜师，没有跟我在一处，也许能少受些苦。”

栖夜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过了好几秒，他忽然“哈”地笑了一声，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师父，你这话我听了都想笑。

我看着都疼。”

“她若不站起来，便不是镜流了。”

栖夜撇了撇嘴：

“这个我倒信，你们镜流家的人都这毛病，死倔。”

“可你也是我徒弟。”

我这种人，走哪能安分？

有没有你，我都得死上几十次。

区别就是，有你在的时候，我至少知道打不过了还能往你身后躲。

虽然你老是一脚把我踹回去。”

她的笑容恢复平静，安静地看着他。

第203 章 过去的我 (第3/3页)

进。”

“你这哪是长进，跟换了个人似的。

要是外面的我师父也能像你这样就好了。

她跟你打那一架，自己伤成那样，还硬要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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