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杜成三十上下，常年养马，手上布满裂口。

“宋大人，喂个草还要三拨人盯着，这阵仗是不是大了？”

“苑里有人能把苜蓿的消息送出去，也能往马槽里添东西。”宋微明朝众人转了一圈，“多查几遍，总比马死了强。”

霍去病走进马栏，摸过四匹马的脊背和腿骨。

“战马经不起乱试。麦子种坏一季还能等来年，马死了，军中就少一匹。”

“第三，夜间我若要去上林苑……”

“不准。”

“试验马出了异常，难道等天亮再管？”

“让人来报，我陪你去。”

“你不能每晚守着我。”

他转身面对宋微明。

“若因你乱喂草料造成死伤，你必须给军中一个交代。”

“试验总有风险，才要从少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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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微明召集赵农官、马夫和羽林卫，重新分派职责。

军中送来四匹战马。两匹栗色，一匹青灰，一匹黑鬃，年龄与体况相近。她让马夫牵着四匹马逐一走过，检查蹄子、牙口和背部肌肉。

“这两匹做对照，只喂日常枯草和豆料。”她指向左侧马栏，“另外两匹，在原来的料里按量加入干苜蓿和青贮。马爱吃也不能多添。”

赵农官拿着木板，将数量逐项记下。

“投料时，农官、马夫、羽林卫三方都要在场。草料称过才能进槽，剩下多少也要记录。哪一方不到，当日便停喂。”

“我能。”

宋微明停了半晌，只得退一步。

“急事可以同行，平日办差不许干涉。”

“到时再说。”

“霍去病。”

霍去病点头。

“继续。”

“第二，我沐浴更衣时，所有人都离开院子。女眷、婢女、仆从，谁也不准进卧房。”

“府里女眷少。”

“那正好。”

“叫也没用。”

这场约法三章谈到最后，一条都没定死。

东西安顿好，宋微明便要回上林苑。

霍去病没有阻拦，只命门口两名羽林卫跟上。

五千亩荒地的排水沟已经挖完大半，曲辕犁正在翻第二批地。试验马棚单独圈了出来，旁边立着木牌，非相关人等不得靠近。

第14章 入住霍府第一晚，他先收了我的刀 (第2/3页)

“可以进。”

“你又拿刀抵着自己？”

宋微明咬了咬牙。

“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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