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夫笑了，眉间松开不少。

她招手。

“坐近些。”

宋微明挪到案边。卫子夫抬手，替她理了理歪开的衣领。

宋微明背上绷出一层汗，手指抓住衣摆。

“有人借你的名头，往卫家门前凑呢？”

“臣把人送去廷尉。”

卫子夫端着茶盏，手停在半空。

宋微明补了一句。

“先送证据，再送人。省得张大人说臣诬告。”

卫子夫的手停在领口外侧，替她压平衣褶，便收了回去。

“长安做事，比槐里更得仔细。陛下爱惜人才，朝中也有人盯着你。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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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夫打量着她。

这个远亲年纪不大，嘴上却很严。刘彻的忌讳，她没往前踩。卫家的顾虑，她也没装糊涂。她没借天幕抬身价，也没开口讨官位，更没伸手要卫家的照应。

卫子夫道：“你同族信里说的那个你，和见到的你很不一样。”

宋微明叹口气。

“臣以前也怯。陛下把砍头的日子定在五个月后，臣再怯也得撑着。秋天还没到，臣还不想掉脑袋。”

卫子夫笑出了声。

“你同张汤有过节？”

宋微明拱手。

“张大人秉公执法，臣敬重得很。”

这话说得规矩，殿里两个宫婢低头忍笑。

“臣明白。陛下要的，是粮，是马料，是北伐时能送到军中的实物。”

她掰着手指，把上林苑的事说开。

“眼下先疏沟，深耕，积肥。曲辕犁省畜力，贫地也不会凭空冒出粮食。臣若只管说漂亮话，不管地力，不管时节，五个月后交不出东西，脑袋也保不住。”

卫子夫问：“陛下若给你更高的官职呢？”

“臣还管农事。”

卫子夫放下茶盏。

“后宫的事呢？”

宋微明立刻收了笑。

“臣是外臣，不议后宫。皇嗣、储位，更轮不到臣碰。臣只种地，养马，修水渠。谁来问，臣都这么回。”

殿中安静了一阵。

第8章 皇后认亲，霍去病却先摸了腰 (第2/3页)

不明白？”

话说得和气，问得直白。

宋微明坐正了身子，手掌压在膝头。

皇后果然不是找她叙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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