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据说影衙的甲等暗探专司追踪刺杀，昨晚却有一个被人杀了，就死在藏经阁里。”

沈药之的语气软，明显是气虚之人的特征，此刻他的话如同一根被温水泡过的丝线，慢悠悠地绕过来。

“听说杀人者用的是双刀。”

熟悉的媚意再次爬上胡为霜的眼角眉梢，她浑不在意地说道：

“蜀中用短刀的人多了去了。”

“是，但能在几招之内秒杀一个甲等暗探的，凤毛麟角。”

沈药之的声音忽然轻了几分，猫终于闻到了鱼腥合上爪子，满意了。

“江湖上都说无情剑死在了五年前，所以这五年才再无音讯。可我不信。

曾经的天下第一高手，又没有什么难缠的仇家，怎么会在最该风华正茂的年纪死去？后来听说她改用刀了，我就想，用刀的无情剑，那还是无情剑吗？”

昨夜的人血分明已被溪水洗却，她的指甲缝里却仿佛还藏着一股铁锈味。

“沈公子消息倒灵通。”

“影衙的烟花放得很高，”

沈药之歪头看着她，

“昨夜青城山上那发信号，从镇子上都能看见，而今日一早赵无极的人就满山动了起来，娘子知道他们在找什么吗？”

沈药之的话像石子投进水里，一圈一圈散开来，院子里只有风穿过草药架子的哗啦声，和檐角铁马叮咚一响。

胡为霜看着沈药之，沈药之也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不见任何攻击性，只有一种真诚的好奇——像是一个收藏了多年画卷的人，终于见到了画中人。

“用刀的无情剑，那还是无情剑么？”

胡为霜把这句话学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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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无情剑 (第2/3页)

“娘子不知道也正常，那枚铁令是我的人捡的。”

沈药之把铁令收回袖中，云淡风轻地讲述着。

“周远来过你这里，把命留在了你这儿，而娘子你——也替他收了尸。五日前此子死在青城山脚下，昨日青城山就遭了贼光顾。娘子觉得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关联？”

胡为霜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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