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接过来，咬了一口，酸得倒牙。

他咂了咂嘴：“叶千户，您挑东西的眼光，跟您挑刀一样，中看不中用。”

“陈牧！你今天是不是皮痒……”

两人不远处，屋脊之上。

一片月光，像是被什么牵住了，往一处檐角聚了聚，又散开。

“随便走走。”

“从西头走到东头，都走两遍了。”

“要你管。”

杂耍摊前，她站住了，看得入神。

一个半大孩子，把火折子往嘴里一塞，喷出一条火蛇，人群轰然叫好。

那里不知何时，站着两道身影。

一个极小的身影，立在檐角，一身红袍，不是凡间裁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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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灯火次第亮起。

两人并肩走在长街上，影子拖得老长。叶红鸾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根糖葫芦，咬了一口，酸得皱眉。

“给你。”她把糖葫芦递过来，“酸的。”

“酸的你还买。”

“看它好看。”

叶红鸾也跟着“咦”了一声。

陈牧凑过去：“叶千户，这招您要不要学？改日办案，冲着贼人喷一口火，先声夺人。”

“陈牧！”她瞪过来，耳根却先红了。

路过铁匠铺，炉火通红，叮叮当当。

叶红鸾的脚步，慢了下来，看着铺子里那一排刀胚，没说话。

“叶千户要人道贺，一声令下，锦衣卫能从朱雀门排到西市。”

“你就说，去不去。”

“去。”

叶红鸾走在前面，双手背在身后，步子轻快，跟那个提刀上街的绯衣修罗，判若两人。

“叶千户，您这是要去哪儿？”

陈牧心里门儿清：“欠你一把刀，记着呢。”

“光记着有什么用。”

“我要的，是能一刀劈开先天境护体罡气的好刀。你找得到么？”

“找得到，只要你等得起。”陈牧说。

“那我等着，别让我等太久。”

第53章 仙人红络 (第2/3页)

，请你来喝茶。”叶红鸾别过脸，声音低下去。

“这回，不许再拖了。”

陈牧看着她耳根那抹红，点了点头：“好，明日，我去。”

“我升了千户，还没人给我道过贺，陪我走走。”叶红鸾别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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