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承武把其中一枚箭头擦干：“青石口让我知道有这种死法。但昨晚第二个人没回来，是昨晚自己的事。要不是他真没回来，我也没资格拿三年前的死人替今天做决定。”昭宁沉默片刻，转向沈浪：“父皇问，你是不是准备把他挂在四海卖？”

沈浪正在核裴九章那三两四钱，头都没抬：“还不知道。”“他已经替你省了一条沟。”“也让我赔了三两四钱。”昭宁听完反而笑了一下：“这才像你。”韩承武没笑。他把箭头重新包起来，忽然说：“我想再看一份东西。”“什么？”“青石口那年，兵部收到的完整军报。”昭宁脸上的笑意很快没了。那份东西，不在四海，也不在任何公开邸报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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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第二个人没回来 (第2/3页)

“现在已经两两八钱。若错过鹰嘴渡午前那班船，还要再加。”“记四海账。”裴九章抬头：“这回不是你判断的。”“是我把人带来的。”韩承武听见这句，转头看了沈浪一眼。

中午前，最后一辆粮车过桥。桥没塌，马也没伤，但渡口果然错过了原定次序。四海多付了三两四钱的船位和草料。这笔钱没有换来什么轰动。粮车只是比原计划晚了两个时辰重新上路。可兵部当晚收到的回报里，多了一行以前很少有人写的话：

“前报只覆盖前坡，后梁信息缺失；由四海建议逐段查清，避开西沟新塌泥坡。代价：误时二时辰，增费三两四钱。”昭宁是在宫里看到这份回报的。她没有先看“避开塌坡”，而是看了最后那三两四钱。

第二天下午，她来到四海时，韩承武正在后院洗那三枚断箭头。箭头锈得厉害，水一冲，布上全是红褐色。“你当年青石口，也遇过这种回报断在一半？”昭宁问。韩承武手没停：“遇过。”“所以你昨晚才让粮停？”“不是。”昭宁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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