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九章把当天纸摊给沈浪看:前四十里,邵廷山的分队法明显有效;老槐桥,他判断失误,实际损粮二斗三升,补袋与借木料另算;出事后没有甩锅,并立刻改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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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廷山立刻选卸粮,理由很简单:十三里多一段坡,今天夜里还想赶到青口驿,绕路会把前面的快全吃掉。顾长庚没有阻止,只在自己的纸上写“不判此法最优;同意桥面不可再走重车”。
赵弥坚一路坐在最后的账车里,本来几乎没说话。这时下车看了那袋湿粮,问军吏按什么记损。军吏说一袋破了,补一袋便是。赵弥坚伸手抓了一把泥米:“袋破是一袋,粮损不是一袋。先称。”
最后称出来,不能回粮袋的只有二斗多,远没到一整袋。赵弥坚让军吏把“损一袋”改成“破袋一、实损二斗三升”,边上再写谁承担补袋钱。邵廷山瞥他一眼:“你这老东西连我赔多少都要少算?”
赵弥坚把话说得很直:“你该赔多少赔多少,别拿整袋数装豪气。”桥边一群车夫听完都笑起来,气氛反而松了。
这一折腾,前面省下的一个半时辰全没了。等二十四辆车分批过完桥,太阳已经往西。邵廷山仍想赶青口驿,但不再说两日半一定能到白狼埠。他把三拨距离重新拉大,第一拨先走,自己留在最后看修过的车轮。
第243章 邵廷山走得最快 (第2/3页)
的附纸就在裴九章手里,上面写着可见路况下的夜行与行车次序由他负责。桥坏是现场事实,他看见了“重车缓行”,却仍按原节奏让前六辆接着过。
“这笔算我。”他蹲在泥水边,把没脏的粮捡回袋里,“裂一袋,湿多少称多少。桥板修钱也记我判断里。”
兵部随行军吏说临时桥本就该地方修,不必算他。邵廷山瞪过去:“桥不是我坏的,粮是我让车过去摔的。别替我省脸。”
顾长庚这次没挖苦。他让人去附近村子借木料,自己沿桥下看水和桥墩。半个时辰后回来,说木面不能再走重车,至少今天不行。可以把粮卸成小车分次过,或者绕十三里走石梁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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