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没有人急着宣布新规。沈浪和裴九章先把十页旧账逐笔分开：陆简替私人商户看账留在私单，中书公账那一页夹红纸；高烈替车行看危险动作是私单，若羽林卫拿公钱买他练兵另算；晁谨那张废牌不恢复；周鹤年、姚青枫的不卖照旧。何元白的假买主记录也不因为要关墙就抹掉。

陆简自己把一两收条又看了一遍。他没退钱——这单确实没有动京兆公物，庄户也确实看懂了告示。可他也没要求把这一笔挂成“官员私活范例”。第二日御史来取抄件时，陆简只把原告示、改稿、庄户报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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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中书的一两被盯上 (第2/3页)

依据一并送台核看。临走前，他指了指门口那面官牌墙：“再往上挂，明日也许就是户部拿公钱买户部的人。到那时再分，谁都舍不得。”

傍晚昭宁带来一份御前空文。晟帝原准备看完七日结果后，把十人试行延成三十日，文书还没盖印。沈浪没有接。他把中书一两票、晁谨废牌和十个人的七日账一字排开，又让裴九章把过去七日如果照常扩大后一个月的撮合收入粗算出来。纸上最后只有一个数：四十两上下。

昭宁先看银数，再看他：“真停？”沈浪把陆简那块牌从墙上取下来：“停现任官员公开挂牌。”她提醒他外面已经有人排第二批，朝里也会问是不是四海心虚。沈浪没有说四十两不算钱，只在估损纸下签了名字，再取第二块、第三块。陆简的一两、高烈的三两、周鹤年的“不卖”，一块块落在长凳上，声音并不大，墙却越来越空。

昭宁没有替他收牌，也没拦。她把三十日空文重新折好，收回袖中：“这张我退回去。父皇问原因，你自己写。”沈浪点头。十块牌还没收完，老掌柜已经把新削的空木片抱出来，听见两人对话又原样抱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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