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

“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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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籍是一套，田牌是一套，运粮补票又是一套。每套单看都像真的，放在一起却要靠人的脑子补。”

“你说我偷粮？”

“我没说。”

“那算什么问题？”

“换三拨人以后，谁都不知道哪张纸能信到哪一步。”

“所以没收你钱。”

“什么意思？”

“前三张是交差，第四张是告诉你们，为什么三套账总得靠旧人记在脑子里。”

有人又问：“所以你认定安平庄没有侵吞？”

“没有。”

周茂生沉默片刻，居然又问：“那你觉得怎么改？”

沈浪已经翻身上马：“这个问题要收费。”

周茂生终于骂了一句。罗三川笑得差点从车辕上掉下来。

回京以后，沈浪没有先回四海，而是直接去了宗正寺。靖王不能来，昭宁在，屋里另坐着三个沈浪没见过的宗正寺官员。裴九章把四张纸一张张摆下去。

第一个官员看到“二百六十一户长期住庄”，马上皱眉：“户籍明明三百一十二。”

“没了？”

“我又不是给你写传。”

“宗正寺一定会问有没有问题。”

“有。”

周茂生脸一紧：“什么问题？”

“没说户籍错。”沈浪指了指纸面，“这张写的是人现在住哪。”

第二个拿起田牌纸：“靖王要的是一户交多少。”

“那靖王问错了。”

屋里一下静了。昭宁低头喝茶，肩膀却轻轻动了一下。

第三个官员最后拿起路图：“这张不在问事范围。”

第110章 三个数带回京我交了差 (第2/3页)

便不能为了让三张纸漂亮，凭比例或者记忆给它补一个答案。

第四张是靖王没问的路图。旧路、现路、桥口、渡口、粮栈和车路全画在一张纸上；以后再换车夫、秤手或管事，至少不必让整条粮路只靠某个老人的脑子接起来。

午前，宗正寺来人收票。周茂生把几个人送到庄门，从头到尾没请沈浪替自己说一句清白，临走才问：“你回京怎么写我？”

“写你叫周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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