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也这么买？”

高禄笑意淡了一点。

“宫里最会买人的怕。”

“怕掉官，怕丢差，怕说错话。”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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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最直接。把卖票人喝酒时欠下的酒账都抄来了。瑞丰管事看着三个人，忽然笑了。

“你们也被骗？”

三个人一起摇头。

“没买。”

瑞丰管事脸更黑。

一个茶商问：“以后有人拿假的来，怎么认？”

沈浪只说了一句。

“别认牌，认人。”

“哪一院走过，哪一院总有人见过你。”

“车夫、货主、货性，三样总有一样对得上。”

“我喜欢买他们想要的东西。”

“钱、路、机会、回家的信。”

高禄沉默片刻。

“难怪你买得比宫里久。”

第二日一早，石桥门外竟多了三个人。都是别家商号派来的。一个说昨晚有人到他们客栈兜售“四海内部号”。一个带来两张假票。

“我没买他。”

“买了。”

“十二两的仇，一成的赏。”

“你买的是他的急。”

沈浪看了他一眼。

石桥老账手在旁边点头。

“这九辆，我一个车夫都不认识。”

瑞丰管事脸更黑。

“所以你早说啊。”

老账手道：“我说册上没有，你一直拍桌子。”

“熟客第一次受骗，九辆按八辆收。”

“这也叫熟客？”

“已经交过十二两学费。”

院里全笑了。瑞丰管事骂了一句，最终还是掏钱。九辆车重新买票时，旁边几个真正的四海货主也围了过来。他们不是看热闹。

都在看自己手里的牌。

“我那时十二两还没疼够。”

众人又笑。没有人再要求四海造一个更复杂、更难仿的牌。因为再复杂的牌也会被仿。真正不容易假的，是一路上见过这辆车的人。

到了晚上，假牌的事已经从石桥传到白河。不是因为四海贴了十张新规矩。是因为九个车夫都在骂那个姓杜的。每一个真货主，都自动成了四海的眼睛。

高禄坐在火棚边听完。

“你买人，比我想的便宜。”

第98章 假票车堵门被骗的替我抓 (第2/3页)

 “留两个伙计。”

“货呢？”

“先重新买真票。”

他说到这里自己都噎了一下。沈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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