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桥头那块“天黑不走”。现在是白日。可桥面刚铺砂，重车还在一辆辆试。赵广先问韩春娘。

“真等不得？”

韩春娘翻了药方，只看一眼。

“等不得。”

宁晚棠没有让三匹马混进车队。

“急救另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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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学会算账了。”

那辆夜里自己上桥的散车，第二日也没完全报废。车主姓钱。人救回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骂四海为什么不拦自己。

宁晚棠问：“你跟四海走了吗？”

“没有。”

“我们提醒过吗？”

“不带车。”

“只带药。”

“两名熟桥的人先走一遍。”

“一匹一匹过。”

三匹轻马过桥时，五十二辆车全部停着。没人催。药过去以后，赵广在木牌下面添了四个字。

这种自发的外部参与，比四海再多派一个伙计守桥更有效。晚上宁晚棠把这件事写回去。沈浪只在纸下加一句：

“以后路标写事故，不只写规矩。”

“人更信真的摔过。”

车队刚开始过桥，白河城里又冲来三匹轻马。领头的人抱着药箱，满头是汗。

“前面庄子有个产妇大出血，药必须今日到。”

“提醒过。”

“你听了吗？”

“……”

周围商人都笑。钱掌柜脸涨红，最后自己认了。

“我急。”

裴九章问：“记错了？”

“她嫌我少夸四十两。”

第二封信当天又寄出去。

“少收一百二，更好。”

宁晚棠这次没回。却在下一张问事牌下面写：

“急可以。”赵广道，“别让后面的人替你急。”

桥修好以后，他反而主动在岔路口站了半日。谁想摸黑过，先拿自己那辆断轴车给人看。

“我昨晚试过。”

“别试。”

一个吃亏的人变成了下一批人的提醒。四海没有给他钱。他也没收。只是觉得昨夜那一翻不能白翻。

第88章 八十两奖金不要了，车也不能摸黑过冰桥 (第2/3页)

十两不要得很好。”

宁晚棠回了四个字。

“一百二十。”

沈浪看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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