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更有用？”

“轮。”

昭宁没生气。她把那张丑字小单还给老焦。

“继续看你的路。”

傍晚前，前方出现白河的灯。老焦把第一张小单递给宁晚棠。上面只写三处。一处泥深。

车铃一路进白河。老焦那二百文没有进四海总账，直接记在这趟路费里。宁晚棠说以后谁报出能让后车少陷一次的路况，就按段付。不是给“老车夫”这个身份加价，而是给这一回真正有用的一双眼睛付钱。

这一次，没人因为第一辆坐着公主，就把后面的顺序打乱。

“我还得赶车。”

“边赶边看。”

“若看错？”

“下一院写清。”

老焦这才收。一个普通车夫不是因为跟公主说过话被抬高身份。只是他看路的本事，当场值了二百文。车队在坡下短停时，昭宁把那二百文的小单拿过来看。

一处车辙偏。一处天黑后桥面会重新结冰。宁晚棠看完最后一行，抬头望向白河方向。

“今晚别急着过桥。”

昭宁坐在硬板上问：“谁急？”

后车药商已经扬声喊起来。

“我急！”

梁福从后面过来，蹲下摸了一把轮轴。

“不是坏，是缺油。”

管事没再嘴硬，自己拿油壶补。

昭宁看着这一幕，忽然笑道：“以前他们见我先跪。”

宁晚棠道：“现在先看轮。”

老焦的字很丑。

“左沟软”“第三弯慢”“桥边亮”。

青鸾看得费劲。昭宁却没让人誊漂亮。

“车夫看得懂？”

宁晚棠点头。

“草民不要钱。”

宁晚棠在旁边道：“报路本来就能卖钱。”

她从小账房手里拿了二百文。

“这一段归你报。”

老焦盯着铜钱。

“那就够。”

一个勋贵管事凑过来，想把自己家车况也写进去。

老焦抬眼：“你那车右轮响。”

管事脸一黑。

“胡说。”

第87章 公主真坐第一辆，整条街却没人敢给她让位 (第3/3页)

？”

“焦福生。大家叫老焦。”

“今日这句值多少钱？”

老焦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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