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算。”

“今日只记人？”

沈浪点头。

“今日先确认明早还能有人来算账。”

门外又有人敲。不是报险。是一个商人来问明日能不能走。老掌柜准备说“不知道”。

下面再留一行。

“下一次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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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最大的一次险情在长亭。一辆药车错过岔口，滑进浅沟。宁晚棠的人找过去时，车夫已经半个身子埋进雪里。药箱没散。

人却起不来。随行伙计还在搬药。宁晚棠骂了一句。

“先搬人！”

雪太深，马进不去。罗三川不知从哪弄来一块拆下的门板。绳子往腰上一缠，坐在板上被两个人往沟里放。他少一条腿，反而比别人更容易缩在板上。

车夫被拖上来时，罗三川脸上全是雪。第一句话仍是：

沈浪让他在门口立一块黑板。不写“可走”或“不可走”。只写四处刚送回来的事实。

“长亭：雪深，停重车。”

“石桥：坡滑，全部停。”

“白河：桥况不明，散车勿进。”

“青石：未报险。”

“一人高热，一人冻伤，无失踪。”

周七笔把三张短纸钉在墙上。裴九章忍了半天。

“货呢？”

“明日算。”

“赔多少？”

“这板以后能不能算四海的？”

宁晚棠道：“算长亭的。”

“我坐过。”

“所以更不能给你。”

药车最后留在沟里。两车药只抢出一车半。没人死。夜里四处第一次没有送长账回来。

“先把家里收尸的地址留下。”

九辆车最后全停。不是因为四海有权封路。是第一个车主下车走了二十步，雪直接灌进靴筒，自己又爬回来。韩春娘把空马棚改成临时伤棚。

马往外挪。人先进。两个车主不满。

“马冻坏怎么办？”

“人先暖过来，再给马添草。”

石桥只报：

“四十六人全进屋。”

白河报：

“九车停。”

长亭报：

第81章 雪封北路第一夜，四海先把货扔在路边 (第2/3页)

己的命。”

“什么意思？”

“前面三里桥面已经看不见。”

“想走，没人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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