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什么都不想说。

孩子的事更不说。

只念自己的名字和村子。

念完以后，台下一个青溪县来的盐商忽然站起来。

“我认得东河村。”

昭宁没踢他。

她回宫前，把第一批三十七张“听名牌”带走。

“明日让兵部把旧军籍也拿来。”

谢听雪忽然叫住她。

“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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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有二十七个人把自己的名字写上下一场木牌。

昭宁看着街上越来越多的人，低声道：“这事应该朝廷做。”

“那便朝廷付钱。”沈浪道。

“你又要钱？”

“纸戏台烧一次少一次。”

只这一句。

曹大牛眼睛忽然红了。

不是因为盐商替他作证有多权威。

是终于有人从“北戎俘虏”之外，认出了他原来是谁。

当晚谢听雪只唱了半支曲。

“为什么？”

“饭不好吃。”

罗三川十分认真：“那更要写，免得有人被骗。”

第一场“听名”就在傍晚。

没有门票。

“你爹以前是不是会做竹筐？”

曹大牛抬头。

“会。”

“那你不是假的。”

盐商转身对身边人道：“曹家老头做的筐底有五角，东河一带都知道。”

她答：“因为以前没有孙不留。”

孙不留站墙边骂：“胡说，便是有我也未必保得住。”

台下又笑。

笑声把那些“北戎回来的”四个字冲淡了一点。

曹大牛最后才上。

也不卖货。

谢听雪不唱悲曲，只在每个人上台前唱两句短调，把街上人声压下去。

赵广第一个上。

他没有讲俘营受过多少苦。

只讲自己如何认夜路，以及现在每日酉时要回家吃饭。

三年前被俘。

青溪县东河村人。

现在会修马车轴，也会煮二十人的大锅饭。

曹大牛看完脸都红了。

“最后一句能不能不写？”

台下先笑。

笑完，有个车行掌柜当场递询人单。

第二个是韩春娘。

她一出场，太医院女医正就在下面。

有人问她为何只剩两根手指。

第71章 人回来了，街坊却先问他们是不是北戎奸细 (第2/3页)

谢听雪把第一张纸递给曹大牛。

上面只有五行：

曹大牛。

北营左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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