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退货都说明人差。

有时候只是上一扇门不合适。

问才场最贵的人下午才来。

郑槐。

户部已经愿意给他九两月钱，另补三十两安家。

沈浪看着那张牌，忽然明白问才场真正值钱的地方。

不是今天成交多少人。

而是让过去只能求一份活的人，第一次也能开口说“不”。

傍晚收摊。

裴九章算账。

撮合费二十三两七钱。

比四海做一次北路商队少得多。

但今天有四十九名雇主留下下一轮询人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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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被买走。

却在四海门口留下了一张询价牌：

“一个月后再谈。”

粮商掌柜竟真把自己的名帖压在下面。

“我等。”

“不是钱。”

“那是什么？”

郑槐把自己的旧处分抄件放在桌上。

“五年前我说少粮，没人听。”

“如今这一次，我想先把账查到最后。”

庄头听不进去，干脆退人。

老匠站回自己的牌子旁，脸气得发紫。

周围不少雇主一看“被退”，立刻不再问。

沈浪也没替他说好话。

只让田庄把退人的原因写在牌背。

一个大粮商直接开十二两。

四海的人都以为他会选更高价。

他却两个都没选。

“我先把户部七百石旧粮查完。”

粮商掌柜急了：“十二两。”

切面已经裂到中心。

再转几十日，多半真要断。

磨坊掌柜没来，只让伙计带一句。

“七两值。”

这句话被写在问才场门边。

又让老匠把“必须先拆旧车检查”写到正面。

下午，另一家磨坊来了。

掌柜看完牌，只问：“拆坏了谁赔？”

老匠道：“若轴心没偏，我赔你一根新轴。”

“若真偏？”

庄头不肯，两人当场吵起来。

“旧水车还能转，为何拆？”

“轴心偏了半寸。”

“偏半寸也能用。”

“再用三个月，整根轴断。”

“你给八两。”

“六两。”

“七两。”

成交。

第二日磨坊派人回来送了一只断掉一半的旧轴。

第69章 四海第一次摆问才场，最贵的人没被买走 (第2/3页)

个自称会造水车的老匠，上午被城南田庄以六两月钱抢走。

不到两个时辰，人又被送回来。

不是本事假。

是他一进田庄便要求先拆现有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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