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在旁边看他。

“这句话也能刻牌。”

裴九章立刻记下。

沈浪：“……”

“你最近很喜欢替我花钱。”

“我不要他们今日说我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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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进门先问：“试差还能继续吗？”

宗正寺小吏愣住：“你今日已经立功。”

“立功和试差有什么关系？”

郑槐把袖口卷起来，露出五年前挨杖留下的疤。

“以前就是有人查到一点东西，立刻被捧成忠臣；过两日查错，又被踩成骗子。”

“那不公平。”

院里又笑。

可第二日，“用者自验”的抄件被七家作坊借走。

下午，郑槐自己到了四海。

没有人通知他仓里查出七百石问题。

郑槐当日下午便去了户部仓场。

第一件事不是查大账。

是闻米。

仓里三排陈粮都盖着同一批入仓签，他只抓了三把，便说中间那排不是同年粮。

户部主事不信。

“因为你最近终于说几句值钱的话。”

罗三川认真问：“那我以前的坏名声能不能重验？”

“你什么坏名声？”

“偷吃。”

“证据确凿。”

沈浪道：“不知道。”

“你不替他翻案？”

“不归我。”

“那你做什么？”

“让今天的人别只拿五年前的一句话当眼睛。”

郑槐让人把三排米分别煮粥。

第一锅软，第二锅发酸，第三锅仍有新香。

账上却全写“去岁秋粮”。

继续扒开，第二排下层果然混了更老的霉粮。

不是四百石。

这四个字没有替任何人洗白。

却给了四海一个以前没有的口子。

过去牙行给人找活，多半只看身份、履历、身契和荐书。

现在多了一条路：

旧名声不好，可以拿本事重新验一次。

有七百多石。

户部当场封仓。

郑槐三十日试差还没过第一天，便替官仓少损一批粮。

消息传回四海，宗正寺小吏看那张旧处分的眼神都变了。

“所以他当年说少粮，可能是真的？”

第68章 公主替一个“有污点的人”争来的不是一张赦 (第2/3页)

御前。

晟帝没有召沈浪。

只在纸尾批了四个字。

“用者自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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