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帝冷笑：“前面三条没见你这么诚心。”

出宫时，昭宁走在他旁边。

“你今日怎么没开价？”

“给皇帝开价容易被记住。”

“你不是一直很敢？”

“本事呢？”

“可能很贵。”

晟帝皱眉。

“你的牙行越来越不会报价。”

“因为以前卖的是人。”

“现在卖的是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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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开八两，她要的是两个早晨。”

再问郑槐。

“现在还没人敢用。”

“所以多少钱？”

“零。”

他先问赵广。

“值多少？”

沈浪答：“若陛下要他住军营，八两也不值。”

“若让他每日回家，四两他就肯。”

又问韩春娘。

晟帝看向她。

“你倒替他们敢说。”

“女儿不是替他们。”

“是替父皇少养几个一肚子怨气的人。”

罗正又咳了一声，这次像是在忍笑。

“敢和想挨打是两回事。”

昭宁看了他一眼。

“那一百零八个人，真不是你的？”

沈浪停了一下。

晟帝没有立刻评价这一百零八个人。

沈浪没敢当场提。

晟帝却自己补了。

“官署拖欠，也照契。”

沈浪这才真心行了一礼。

“陛下英明。”

晟帝沉默片刻，忽然拿起笔。

他在那张一百零八人名单上写了四个字。

“自愿试差。”

下面盖内廷小印。

“十日以后，若没有出大乱子，给四海三个月试牌。”

沈浪这次没有立刻答。

皇帝要人，与商号要人当然不一样。

昭宁先开口。

“父皇若下军令、徭役、官差，自有朝廷法度。”

“若只是想雇一个人做事，就按雇的规矩。”

“但有三条。”

“一，不得买卖官身。”

“二，不得以债逼人签长期契。”

“三，官署与民间同样必须把价、期限、责任写清。”

裴九章若在这里，大概会要求再加一条逾期付款。

第64章 皇帝问一百零八个人值多少我说先问他们自己 (第2/3页)

瞪他：“朕看得见。”

昭宁没忍住，低头笑了一下。

气氛松了一瞬。

晟帝又问：“若朕要一个人，他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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