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次。”

“女儿不会嫁沈瑾，也不求恢复与沈浪的婚约。”

晟帝盯着她：“你当日嫌沈浪荒唐，如今不后悔？”

昭宁想起天马场上低头的吞月、宫宴上被北戎人笑过后重新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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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冲刑场。”

“刑场是拿父皇口谕停的。”

晟帝被她顶得额角一跳。

案边还放着一只木匣，里面是宗正寺送来的公主金册。只要今日昭宁点头，沈瑾与她的婚议便能重新落笔。严敬之显然不是空手来弹劾，他连侯府的体面都一并替沈瑾准备好了。

严敬之立刻道：“陛下，昭宁公主年轻，受奸人蒙蔽——”

严敬之垂着眼，嘴角像是有一丝极淡的笑。

昭宁明白了。

今日这些折子不只为了拦棺，也为了逼她把婚事重新放回侯府手里。只要她当着父皇和兵部的面答应沈瑾，侯府便仍是体面姻亲；沈浪再能折腾，也只是被逐出去的废长子。

“谁都不嫁。”

晟帝眉头一跳。

昭宁转头看他。

“严大人口中的奸人，是从棺中醒来的罗御史，还是差点被斩的孙不留？”

严敬之神色不变。

“臣说的是沈浪。他被逐出侯府后，四处招揽亡命、收买伤兵，如今又借公主之势干预刑狱。长此以往，京城还有没有法度？”

“他没有借本宫的势。”昭宁道，“开棺时，他押的是四海牙行。去北仓追人，也只带了刑部文书和威远镖师。”

他每念一件，手指便在桌上点一下。

“你今日很忙。”

昭宁低头：“人救回来了。”

“所以你便没有错？”

“女儿有错。未先请旨，便押印拦棺；未等刑部查清，便封了西库。”

“公主却处处替他说话。”

晟帝抬眼：“昭宁。”

“女儿在。”

“你当日退的是沈浪，侯府拟换的是沈瑾。如今为了沈浪，公主印都敢押。你究竟想嫁谁？”

御书房一下安静。

第一卷 第34章 公主回宫，不是去认错的 (第1/3页)

昭宁进御书房时，严敬之已经跪在里面。

他四十多岁，面白无须，官袍没有一丝褶皱。案上摆着三份弹劾折子，最上面那份正是他署名。

晟帝没有让昭宁坐。

“拦棺、闯刑场、封侯府西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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