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烬一口鲜血喷出。

整个人倒飞数百丈。

……

林昭没有出手。

他只是缓缓问了一句。

对面所有人，同时抬起头。

林昭一步踏前。

望着一千零九个自己。

声音平静。

“失败。”

“从来不是证据。”

“因为。”

“所有成功。”

“都是在无数失败之后。”

“才第一次出现。”

……

最开始那个林昭，静静看着他。

许久。

终于笑了。

“果然。”

“第一代说得没错。”

“每一次来的你。”

“都会说出不一样的话。”

林昭目光一凝。

“第一代？”

那个林昭缓缓侧开身体。

灰雾尽头。

一道背影，静静坐在那里。

身旁插着一杆早已腐朽的镇天枪。

他的肩膀上，落满了灰尘。

仿佛已经坐了亿万年。

而他……

正是第一代执火者。

就在林昭望过去的一瞬间。

那道背影。

缓缓站了起来。

林昭忽然笑了。

“既然不甘心。”

“那就说明。”

“你们也觉得。”

“还有机会。”

许久。

其中一个人轻轻说道：

“因为……”

“我们不甘心。”

……

“我们试过所有办法。”

“关闭锚点。”

“欺骗归墟。”

“文明共鸣。”

“人工锚点。”

“如果你们真是失败后的我。”

“那为什么。”

“还留在这里？”

空气忽然安静。

一千零九个林昭，同时沉默了。

所有林昭，却同时抬起头。

整整一千零九把镇天枪。

同时举起。

轰隆——

黑焰瞬间熄灭。

“甚至……”

他缓缓抬起头。

“牺牲整个世界。”

“全部失败。”

……

“你们想告诉我什么？”

最开始那个林昭轻轻笑了。

“告诉你。”

“回去吧。”

“你赢不了。”

夜烬猛然怒喝。

“闭嘴！”

轰！

黑焰瞬间爆发。

然而。

文明火种 第九十一章 归墟无路，唯众生可渡 (第3/3页)

只是……

他们都失败了。

……

林昭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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