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一个人，保住更多的人。

天平两端的分量悬殊到她无法指责陆昭明，却也无法坦然接受那个被放上去的人是自己。

“沈雾。”

“嗯？”

“如果有一个人，”她想了想，“可能知道了自己未来要面对的结局。”

“可万一来不及——”

“姜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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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暖偏头看他。

“可能。”沈雾说，“你自己都说了是可能知道，就是还没确定。”

“没确定的事提前焦虑，不叫做准备，叫自己吓自己。”

姜暖低声反驳，“如果是真的呢？”

“那就等证据摆到眼前再处理。”

姜暖一边往外走，一边回答，【区域内的几个绿植区，有蛇纹木的位置我已经记牢，回去我会画出地图。】

【我问的是舞跳得怎么样。】

【……挺顺的。】

她推开基地大门，一眼便看见停在台阶下的车。

沈雾坐在驾驶座上，隔着挡风玻璃看到她，嘴角似有若无地勾了下。

“不是很好的那种。”

沈雾视线依旧落在前方路面，只是打方向盘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呢？”他问。

“然后……”姜暖低头看了看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她该怎么办？提前做好准备？还是当做不知道？”

沈雾沉默了几秒，淡淡开口，“你这个问题的前提就有问题。”

“你和陈平安都吃过，情报官连个壳都没分到，不太公平。”

姜暖嘴角抽了一下，“行吧。”

情报官下班第一件事，竟然是惦记路边毛栗子。

姜暖靠着椅背，听着轮胎碾过积雪的声响。

实验楼前听见的对话，又回到了她脑中。

*

车平稳驶出灯塔基地范围。

但方向不对。

姜暖偏头看向窗外，“不回去吗？”

“绕一下，”沈雾打了个方向盘，“上次你排队的那家宋记栗子，看起来确实不错。”

“没问题了。”

“辛苦你跑这一趟，明天按这个节奏来。”

姜暖弯唇笑了笑，道了声客气。

走出宴会厅时，走廊里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她将颈间的围巾拢紧了些。

精神链接里，沈雾懒洋洋地问，【怎么样？】

姜暖愣了一下，“……所以你现在要去买栗子？”

“顺路。”

“这条路跟住处是反方向。”

“那就是特意去。”

沈雾面不改色地改了口。

第88章 果然是个亲亲怪 (第2/3页)

彩排没有出错。

定格在结束动作时，陆昭明低下头看了她一眼。

姜暖下意识屏住呼吸。

可他只是松开她，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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