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像是一群被戳破了的气球，瘪瘪地站在原地。

有人默默解下围裙。有人低着头整理案板上的模具。

西厨站在最前面，两只手垂在身侧。

他的嘴唇还在微微发抖，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气愤，而是因为一种无处安放的窘迫。

他的目光在刚刚还跟着他抗议的面点师傅之间游移。

刚才后厨里闹的那一场已经散干净了。

厨师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来，有的推着自行车，有的夹着工具箱，有的还在边走边低声议论今晚的事。

没有人跟他说话，也没有人看他。

于得志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把抱在胸前的胳膊放下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又伸手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

“舒坦喽。”他刻意拔高了点嗓门，声音在后厨里慢悠悠地散开，每个字都拖得恰到好处的长，“走吧走吧，今天这热闹，是真够有意思的。”

说完，也不管别人什么反应，于得志转过身，迈着步子往外走去。

“学艺不精就学艺不精。还黑幕。丢不丢人？”

丢下最后这六个字，老评判转身就走。

另外评判跟在他身后，三个人头也不回地往走廊方向走去。

后厨里，留下的人面面相觑。

那些刚才还群情激愤的面点师傅们。

陈知焕和冯新对视了一眼，无声地笑了笑，跟在于得志身旁往外走。

旁观的其他厨师也开始三三两两地散了，脚步声和低语声混在一起，渐渐远去。

王井府饭店门口，夜已经深透了。

路灯把昏黄的光铺在台阶前面的空地上，几只飞蛾绕着灯泡转圈。

晚风从街口灌过来，带着让人打颤的寒意。

第181章 你们就是垃圾 (第3/3页)

老评判听完，点了点头。

他抬起眼，目光重新扫过面前的人群，语气比刚才略微缓和了一些，但那股子严厉的底子还在。

“人家泰丰楼现在有卖点心的。你们谁要是不服气，就去买人家的点心，自己拿回来跟你们做的比一比。比完了要是还觉得有黑幕，再来找我。”

他停了停，声音又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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