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她进西跨院之前，她就求过陆珩，让他帮忙放她出府。

陆珩当时明明答应了。

可现在想想，只怕那时他就已经做好别的打算了。

陆珩站在那里，巷口的风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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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顾昭云没动。

“我不进去。”

陆珩的动作顿住了。

他垂眸看着她，面上那点温和的笑意还在，可嘴角的弧度已经明显冷了几分。

顾昭云扯了一下嘴角，声音平平的，“我很早之前就跟你说过的。”

陆珩的眉峰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顾昭云看着他的反应，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真的忘了。

又或者他从来没把她的话当回事过——

“昭云。”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勉强的温和，“别闹了。”

“我没有闹。”

顾昭云的声音意外地平静，一路的干呕让她的嗓音像砂纸蹭过一样干涩，“我不跟你回去，我也不做你的妾。”

她抬起头，紧紧盯着陆珩，连自称都不愿意再伪装，“还有，我不叫昭云，我姓顾。”

那些她从前在心里存着的，连自己都不肯承认的隐秘情愫，此刻像被风吹散的灰烬一样，一点都不剩了。

陆珩就站在她面前，离她不过两步远。

暮色沉下来，灯笼还没点亮，他的面容半隐在昏暗中看不真切，可那一贯温和的轮廓在黯淡的光线里竟显出几分陌生的冷硬。

他朝她伸出手，像方才在马车边一样，动作从容。

似乎她的痛苦和愤怒在他眼里全都不值一提。

陆珩脸上伪装出来的温和笑意慢慢消失。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问。

他眼里那层温和的光一寸一寸地褪下去，底下翻上来的东西暗沉沉的，压得整条巷子里的空气都像是沉了几分。

顾昭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

“我已经说了，我要出府。”

第249章 放开我！ (第2/3页)

。

也好。

有什么区别呢？

顾昭云觉得胸口那团堵了一路的情绪忽然被人一把扯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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